陈业穿越到这方世界之后,不是没杀过人,但杀的,都是一些实打实的恶人,早已经没了初次杀人的惊慌。
眼前这两个,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他下了杀手,被他反杀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但此时他也十分困惑,因为他并没有用多少力气,就只是稍微重点儿的一掌而已。
这么脆的么,还是说恰好被我打到死穴上了?
“喂,你没事吧,别碰瓷儿啊我告诉你?”
陈业下意识的蹲下身子,想看看那青衣女子怎么样了,可还未碰到她,就感觉她藏在身下的手臂轻轻动了一下,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阵机关触发的声音。
“不好......”
陈业只看到眼前寒光一闪,差点儿没被吓死,腰眼猛地一扭,身子就滚到了地上,狼狈的滚出老远,也避过了这道暗器。
等他起身的时候,已经将手摁在了腰间缠的包裹上,是彻底被惹毛了,想取出兵器将人打死。
“装死,暗箭伤人,给你们脸了怎的,靠,江湖经验还是不足,装哪门子老好人呢,差点被人阴死。”
陈业心中直骂街,可刚一抬眼,便再次愣住了。
刚才青衣女子打出一道暗器,趁着他躲闪之际已经站了起来,可此时却定定的站在那里,不可思议的盯着她自己的心口处,那里却是已经多了一道袖箭,直接穿心而过。
而女子身后不远处,那青衣男子抬着手,手中握着一个细长的竹筒,同样惊得呆住了。
“师......师兄,你......”青衣女子说了几个字,口中蓦的吐出一口血来,身子一软,倒在了地上,这次是真的死透了。
“师妹,我......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陈业骤然见到这个变故,张了张嘴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好么,两个装死的,都想用暗器偷袭他,结果青衣女子站起来的时机不好,被自己人的暗器打死了。
“你瞪着老子做什么,人是你杀的,关我屁事?”
青衣男子恨恨道:“都是因为你这个淫贼,若不是你,师妹怎么会死?”
陈业心说这二人是哪个二百五门派出来的,有毒吧,打不过跑就是了,我一开始也没下杀手吧。
而且你妹的全都想装死偷袭,现在好了,你妹真的没了,反倒怪我,都说了你们认错人了还不听,简直活该。
就在他想跟青衣男子对喷几句的时候,耳朵一动,听到一阵马蹄声响,微微一侧头,就见不远处的岔路口,已经飞奔来了一队骑士,看清他们身上穿的甲胄,顿时暗叫不好,扭头便跑。
“前方之人站住,我等乃是鄂王府亲卫,再敢跑,一律当做叛匪论处。”
陈业听到马上骑士呼喝,心说站住,那是门儿都没有。
为首的骑士见他跑的更快了,一抬手,拎起手边长弓,拉弓弦对着他就是一箭。
不过这一箭似乎只是吓唬人,绷的一声钉在了陈业旁边的树上。
“好箭法,不过在下还有事儿,不便奉陪,告辞了。”
陈业见那箭杆颤个不停,箭头更是入木三分,顿时暗赞了两声,大呼小叫着奔进了林子。
马上一众士兵见他还跑,这次动了真格的,嗖嗖嗖的就是十几箭飞了过来。
陈业三晃两晃,避开箭矢之际,已经奔进林子深处,士兵们骑马不便,也有十来人纵身下马,对着他穷追不舍。
不过这些士兵的脚力可比不上陈业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就被他甩的一干二净,看不到他的背影了。
“靠,麻烦,还是大麻烦,大路走不了,小路也有人围追堵截,不行老子翻山总行了吧......”
陈业昨晚被一群江湖人追赶的时候,就从他们的呼喝中知晓了一些信息,一直没还手,除了本身就是误会,还有其他的顾忌,不然高低得揍几个出出气。
鄂州城中的淫贼,这次挑选祸害的对象,居然是鄂王府的郡主你敢信,而且还提前发了消息,才惹来这么多江湖人。
“哪个淫贼胆子这么大,而且就算真的要祸害郡主,你发的哪门子消息,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么,这其中必然有事儿啊,赶紧跑,跑的越远越好。”
昨晚追他的人,也有刚才那些穿的一样的士兵,都是鄂王府的亲卫,所以他见到就跑。
其实陈业倒也不是打不过那队士兵,但毕竟是朝廷的势力,本身还是个误会,打死了算谁的,以后还要在街面上混呢。
想到此处,陈业心中又窝起了火,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啊,打也不能打,还被人追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四处跑。
“哎,鄂州城没事儿办什么庙会啊,我就不该来凑热闹,不来就不会住客栈,不住客栈就不会碰到淫贼的事儿......”
陈业一边跑,一边心中吐槽,想着鄂州城误会他的人太多,大路小路也不好走,不如直接翻两座山,直接溜之大吉得了。
毕竟这个世界大得很,远离鄂州城之后,谁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