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都说了是误会了,只是倒霉而已。”
“真的吗,我不信,你跟地上这个身量差不多,戴上半脸面具只看下巴的话,还真的有几分相像,你们真的不是兄弟?”
“绝无这种可能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,你以后好好问问长辈,说不准就沾亲带故哩。”
陈业一阵无奈,面前这姑娘,也是个会拿话噎人的主,性格多少有点儿怪癖,脑子转了转,连忙找个借口撇开话题。
“对了,听说地上这家伙,偷了鄂王府的神功秘籍来着,叫什么七情宝典,辛姑娘没检查一番么?”
“还有这事儿啊,”辛夷愣了愣,随即摇头道,“我用药迷倒他的时候,就检查过了,身上就一把匕首还有些碎银子,别无其他。”
“是么,那就怪了?”
“怎的,你不相信本姑娘?”
“非也,只是感觉其中有些蹊跷而已,据姑娘所说,这淫贼功夫并不怎么样,靠着轻功能从鄂王府脱身就已然不易,怎会有机会偷神功秘籍?”
“这可能就他自己知道了呗,不对,他说是被人下了蛊逼着去鄂王府搅闹的,也可能是下蛊那人趁乱浑水摸鱼偷得吧。”
陈业想想,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不过他也不太关心。
“姑娘刚才......真的将那蛊虫吃了?”
“自然。”
“什么味儿?”
“就虫子味儿呗,可惜你出来的晚,不然分你一半尝尝。”
陈业见她洒脱的很,心说也是艺高人胆大啊,蛊虫跟普通虫子一样么,居然说吃就吃了,不愧是鬼医门的邪门儿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