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见辛夷张口就骂人丑,也是稍微有些无语,就这姑娘如今这张脸,是如何好意思的。
刚蹦出来的灰袍人,骤然见到辛夷的脸,似乎也吓了一跳,还未说话,都吓得后退了半步,这般动作,差点儿把辛夷这个先骂人的给气死。
“好个老鬼,你后退半步是什么意思,敢不敢明说?”辛夷一阵跳脚道。
“还能为何,小丫头长得太丑了,说是恶鬼复生都是抬举,说不得还有传染症,还是离远点儿的好。”
灰袍人的确是个老者,但似乎故意又改变了一些声调,发出一阵嘶哑无比的嗓音。
“啊啊啊啊,气死我了,我要宰了你......”
“冷静,冷静啊辛姑娘,”陈业稍稍拦了辛夷一下,对着灰袍人道,“听阁下声音,年纪不小,在下便喊你一声前辈,不知所为何来?”
“小子还算有礼,”灰袍人打量他两眼,接着道,“老夫且问你二人,屋中死了的那个,身上的蛊虫何在?”
陈业和辛夷对视一眼,顿时明白,这人就是给那淫贼下了蛊虫之人。
辛夷龇牙乐道:“你说那子母蛊啊,本姑娘从那淫贼耳朵里掏出来的时候想咬我,我还能惯着那小虫子不成,自然咬了回去,嚼了两下便咽到肚子里啦。”
“胡言乱语,老夫的蛊虫剧毒无比,你个小丫头焉能扛得住?”
“哼,一个普通的子母蛊,你这老儿居然看的这么重,都不知道哪来的脸得意,可见用蛊之术平平无奇,简直坐井观天。”
“是么,鬼医门的确有些名声,但你一个年纪尚小的丑丫头,能有多少技艺,居然敢如此大言?”
“常言道有志不在年高,年纪大的就一定厉害么,你这老鬼连这个都不明白,这辈子算是白混了。”
“嘴皮子倒是硬的很,那就让老夫领教领教,你这丑丫头有何能耐。”
“哎哎哎,我说你蛊术不行,你拿巴掌打我作甚......”
陈业见辛夷三言两语间,就将灰袍老者给说急眼了,而且根本没有动手招架的意思,先遛到了自己身后,也是无语的很,当即一抬熟铜锏,架住了老者打过来的手掌。
“小子跟这丫头好像不是一伙儿的,真的要趟这浑水么?”
“你这老儿偷听了这么久,就听出了这个么,看来辛姑娘说的对,你不仅用蛊之术不行,年迈耳背,功夫更是差劲,走开吧。”
陈业挡了灰袍老者一掌,就已经判断出来,这老者的内力虽比自己强不少,但也就那样,跟先前遇到的徐龙师根本没得比,当即一发力,将老者的攻势弹开。
老者冷笑一声,双臂一晃,劲风鼓荡之下,两只大袖就飘了起来,挥舞双掌就是一阵抢攻。
陈业见他双掌劲风呼啸,攻势连绵不绝,并不惧他,摆动双锏,跟老者就是一阵以快打快的对拼。
转眼十几个照面过去,二人谁都没占到便宜,不远处却传来了辛夷调笑的声音。
“好个陈郎君,就这么打,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。”
陈业打斗间,偷眼看了辛夷一眼,见这姑娘不知何时坐到了山神庙倒塌的墙壁上,正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看戏,还不停的往嘴里扔着什么东西吃,顿时气了个半死。
“辛姑娘,这人是奔着你来的,你光看着不帮忙啊?”
“帮什么忙,本姑娘给你诊脉,还没收你诊费哩,给我揍他,本姑娘看开心了,药费也不收你的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陈某的确欠你银子,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陈业现在的确有点儿穷,听了辛夷能免医药费的话语,顿时来了精神,打斗间眼珠子一瞪,摇头晃脑之际,双锏也怪异的扭动起来。
他这番怪异的动作,倒是将对面的灰袍老者吓了一跳,不过老者好似并不认得这神仙八打,只是出手谨慎了一些。
又是几招之后,老者就冷笑道:“老夫还以为你小子要用什么怪招,不过是强行用秘法提高功力而已,为了一个丑丫头,居然敢如此,就不怕被反噬死了么?”
“不劳你这老儿关心,什么反噬不反噬的,这么干,对我只是日常而已,看锏吧你。”
陈业说罢,双锏同时向中间一抡,对着老者就是一个双峰贯耳。
老者身子微微后仰,左手袖子一卷,同时卷住了双锏,向着旁边拉扯之际,右掌径直打向陈业面门。
陈业一翻白眼,双臂一搅,顿时将老者的左手袖子撕的粉碎,抬锏架住他的右掌,另一柄熟铜锏立即戳向老者前胸。
灰袍老者一惊,也没想到他功力突然变得跟刚才判若两人,竟然轻易摆脱了这下缠手,脚下一顿,立刻飞身后退。
陈业正要追击,可刚迈出一步,就见老者一扬手,扔了什么东西出来,当即脚下一顿,双锏哐啷砸在一处,将老者扔出的东西砸在了当中。
“不讲武德,居然用暗器......我特么,不是暗器......”
待他看清砸中的东西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