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上的张小河刚要离开,却发现自己被尸衣派的人围了起来,眉头也皱了皱。
“诸位这是作甚,我六扇门好歹也是吃皇粮的,尸衣派这是要杀官造反么?”
南宫华冷笑道:“你算什么官,充其量只是个吏而已,这深山老林之中危险重重,还有白毛煞,谁知道你是摔死的还是被野兽吃了,死一个小吏而已,朝廷还能大肆追究不成。”
“哈哈,说的也是,居然没唬住你们,咱在六扇门中,的确算不上什么人物,不过就凭尔等这两下子,张某还不放在眼中。”
此时那青袍女子喝道:“南宫华,你跟他废什么话,赶紧杀了。”
“是,来人,都给我上。”
尸衣派一伙儿人一听,拎起刀剑,就要往房顶上蹿。
不过这些人轻身功夫很差,一下跳不上去,居然还要用爬的,顿时惹得屋顶上的张小河哈哈大笑。
“就这啊,也别爬了,都给我下去吧。”
张小河说着话,脚下一动,踢起十几块瓦片,将那些尸衣派的人都砸了个灰头土脸,纷纷掉了下去。
南宫华耳听得哎哟哎哟之声不绝,顿时面上难堪,手臂一晃,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匕首,飞身纵上了屋顶,抬匕首就刺向张小河咽喉。
张小河喝了一声‘来得好’,双手扬起,也多了两柄明晃晃的利器,招架住了匕首。
林子里瞧热闹的陈业,瞅见张小河手中的兵刃,也是微微一愣。
那一对儿兵刃四尖九刃十三锋,舞动起来,恰似两轮弯月,寒光闪闪,却是一对儿子午鸳鸯钺。
“奇门兵刃啊,这可不常见。”
他刚赞叹了一声,屋顶打斗的二人,四只脚将本就不结实的屋顶踏碎,身子歪斜之际,已经纷纷跳到了地上。
地下那些尸衣派的人一瞧,立刻抄起兵刃,开始围攻张小河。
不过这些家伙的武艺,太过稀松平常,忙没帮上一点儿,反倒让南宫华打的有些束手束脚。
而且几个照面之后,就有好几个被张小河手中的子午鸳鸯钺扫中,顿时一阵哀嚎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
那观战的青袍女子骂了一声,抬手就扔出十几发暗器,根本不顾敌我,张小河倒是避开了几发,剩下的,则都是打在了其他尸衣派之人身上,而且居然打死了两个。
剩下的尸衣派众人,见此情形,都是敢怒不敢言,吓得纷纷闪避。
陈业心说这女子怎么回事,你们不是一伙儿的么,杀起来一点儿都不手软啊,好么,我都没出手呢,她可能就把尸衣派的人杀光了。
那张小河的功夫,跟南宫华差不了多少,本来再加上一帮尸衣派的喽啰也能顶住,但青袍女子的暗器着实不差,有她在一旁不停的发着暗器,张小河打的越发力不从心。
陈业想了想,一晃手中两柄熟铜锏,终于从树丛中跳了出去。
“什么人?”尸衣派躲避暗器的几人,发现突然又蹦出一个,也是吓了一跳,顿时大声呼喝起来。
“你爷爷,滚一边去。”
陈业此时已然确定了这些家伙暗害自己,那还有什么说的,手上毫不留情,抡起双锏,一锏一个,将拦着的自己的两人,连兵器带脑袋,都给砸了个粉碎。
“是你小子,你居然没死......”一个拎着刀的大汉似乎认出了他,顿时瞪大了眼。
“嘿嘿,我没死,死的就是你们......你跑个屁啊,给我过来。”
陈业狠话都没放完,就见剩下的几个尸衣派的人开始四散奔逃,顿时气的要死,这么识时务的么。
不过还未等他追上去,就见那青袍女子对自己扬起了手,连忙摆动双锏,叮叮当当几下,将女子扔出的暗器打落。
“你又是哪个?”女子清喝道。
“你管我是哪个,我跟这些尸衣派的有仇,你想阻拦么?”
“嘿,他们死活,与我何干,不过本圣使看你不顺眼,给我在这儿吧。”
说着话,那青袍女子双手连连扬起,什么银针,梅花镖,飞蝗石之类的扔出来一大堆。
陈业一边躲闪,一边格挡,心说这女子身上暗器这么多的么,脚下一纵,已经到了她的面前,抡锏就打。
女子见他近身,冷笑一声,并未施展轻功逃开借机再用暗器,而是撤出腰间长剑,直刺他的咽喉。
“好快的剑法。”
陈业心中一凛,心说自己先出手,却被她后发先至,厉害啊,当即熟铜锏下压,想要打断她的长剑。
不料一锏下去,却并未如他的愿,青袍女子长剑一抖,已经将长剑搭在了熟铜锏上,锃的一声,划出一阵火星之际,撩向了他握锏的手掌。
陈业眉头一紧,手腕晃了晃,用锏身将她的长剑挑起,左手锏横着就抡了过去。
青袍女子哼冷一声,身子一低避过,转身之际,手中长剑又斜着刺出三剑,刷刷刷的点向他的腰间。
陈业退了半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