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一抬手中熟铜锏,架了一下胖行者的鬼头刀,手臂就是微微一沉,心道好大的力气,另一只手的熟铜锏就抽向了他的脑袋。
胖行者狞笑中,双手握刀一个左右翻花,便将他的双锏磕开,紧接着就是一个力劈华山。
陈业脚下一侧便避了过去,抡双锏就抽向了他的腰部。
胖行者用刀背遮了一下,手腕一翻,鬼头刀的刀尖儿就刺向陈业的咽喉。
“膀大腰圆,力气不小,就是速度差了点儿。”
陈业也不惊慌,稍稍后撤就躲了过去,双臂一晃,两根熟铜锏再次打了过去。
二人刚插招换式几招,后边的那麻子脸就按耐不住,拎着双钩就要上来。
不过比人多,陈业这边可更占优,麻子脸脚步刚一动,就有人大喝一声拦住了他。
“暗施偷袭,还要以多打少,真是不懂规矩,来来来,也与某家过两招。”
此时邓九公手中擎着一根黑漆漆的鱼叉,立刻将麻子脸拦了下来,二人不由分说也打在了一处。
四人捉对儿厮杀,陈业心道咱们这边不是好些人呢么,怎么就一个人上来了。
不过等他偷眼一瞧,就明白了过来,却是萧宇刚要带着几个护卫上来帮忙,那些拉网的鱼鹰帮帮众就扯不住网子了,险些被河里的大黑鱼拽翻了。
萧宇几人一边扯着网子,一边儿往这边瞧,左顾右盼,一时不知道该顾哪边。
“陈兄弟可还坚持的住么?”邓九公打斗中喝了一声。
“还行,我能跟他打一天。”
“那就好,萧家小子不用过来,速速抓了那大鱼。”
“好嘞,两位小心,鱼鹰帮的兄弟,赶紧拉。”
胖行者听到三人言谈间,浑然不把他们二人放在眼中,顿时大怒,鬼头刀舞的更加虎虎生风。
陈业龇牙一乐,可不惧他,打了几招他就知道,这胖行者虽然力气不小,鬼头刀用的也是凶厉,但内功一般,论持久战,可能还不如他。
“哈哈哈,你的鬼头刀崩了刃了,心不心疼?”
“小子闭嘴,你的双锏烂成这样,挡不了几下了,还不赶紧滚。”
“我的双锏本来就烂,求你行行好将它劈断了吧,小爷正好换新的。”
“气煞我也,看我狂风刀。”
胖行者被他三言两语,又激怒两分,深吸了一口气,脚下猛地一顿,手中鬼头刀便又快了不少,搂头盖顶,横劈竖剁,刀锋滚滚之下,威势着实不小。
陈业见他发狠,微微一笑,双腿后退之际,两根熟铜锏连续左右白虹贯日,对着他身前就是一阵戳,卸去他的力道之时,也纠缠住他,不让他去别的地方捣乱。
就在这时候,大船上传来一阵童声道:“爹爹,我把你的兵刃取来啦,接住。”
陈业瞥了一眼,却是邓阿宝被人抱着在喊,随即旁边一个大船的护卫双手举着一根兵刃扔下了船。
邓九公自然也听到了,手中鱼叉摆了两下,就对着麻子脸掷了过去,趁着麻子脸躲避的功夫,已经将半空中的兵刃接在了手中。
“黑漆漆的,还一节一节,不会是竹节钢鞭吧?”
“小子还敢乱看,找死。”
“你给我滚一边儿去。”
此时陈业已经尽数将胖行者的快刀卸完了,这家伙的刀势立刻缓了下来,被他抡着双锏好一通砸,胖行者不停后退之际,一柄鬼头刀上崩的刃越来越多。
“哈哈哈,陈兄弟,你的秦家锏法好像缺了几招,正好老哥我会,瞧着。”
陈业听到邓九公的话,眉头一挑,双锏又加紧了几分,砸的胖行者还不了手之际,调整了一下身形,立刻看到了邓九公那边。
邓九公手中的,的确是竹节钢鞭,刚才他用鱼叉之际,可能不是很顺手,才跟那麻子脸多纠缠了几招,但此时竹节钢鞭在手,没几下的功夫,就已经占尽上风。
麻子脸的双钩,走的是轻巧灵便的路子,刚才面对鱼叉还能锁几下兵刃,此时面对竹节钢鞭,根本连砰都不敢碰。
“陈兄弟看好,这招叫犁庭扫穴。”
邓九公身子一沉,竹节钢鞭便从斜下打向麻子脸腰间,麻子脸刚避过,邓九公已经转了一圈儿,竹节钢鞭配合腿法,频频攻向麻子脸下盘。
麻子脸一阵急闪,双钩一横,去钩邓九公的脖子,但刚将兵器递出去,就被竹节钢鞭磕开。
“永镇山河。”
邓九公一声喝罢,一根竹节钢鞭左右晃动,又不停的去砸麻子脸的左右肩膀。
“还有一招,开天辟地。”
邓九公刚将人逼的连连后退,身子配合步法就转了一圈儿,竹节钢鞭甩开了,翻身照头就砸。
麻子脸不敢硬接,避了一下,还未进招,邓九公的身子又转了一圈儿,竹节钢鞭再次砸向他的脑袋。
然后,邓九公便不停的绕着麻子脸转来转去,次次打头,没几下就把麻子脸惹急眼了,终于拎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