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不全,而且江湖上用锏的也少,没几个去专门练这个。
但邓九公似乎对这锏法十分熟悉,不过又给他演练了一番方才打斗的几招,便也停下了手。
“陈兄弟的锏法,适合江湖争斗,我这几招你以后看着用吧,怎么顺手怎么来就行。”
陈业一听,就知道邓九公不是那种刻板拘泥的人,也是笑了笑。
“从方才打斗来看,邓老哥应该是出身军中吧,莫不是个大将军?”
“哈哈哈,也不是特别大,多少算是个官,手下管着些人而已,怎么,陈兄弟想从军么,若是有这个心思,老哥我可以帮你引荐一番。”
“那个,还是算了......”
二人聊了几句,大船已经再次起航,这次速度快了不少,应该明日就能出了云英山的范围。
转眼到了晚上,大船上又挂满了灯笼,照的灯火通明,也将运河两岸的山石树木照的忽明忽暗,别是另一番景致。
陈业此刻也没有丝毫睡意,站在船头甲板上,看着萧家的护卫船工不停转来转去,还有人盯着水下,应该是怕那大黑鱼去而复返。
就在这时候,身后又走来了两道人影,一个是邓九公,另一个则是那穿着碎花裙的少女。
少女打着哈欠,身后还背着那白日里的铁盒子。
陈业打量她一番,感觉自己都比她高一个头了,而那铁盒子大概四尺多长,少女背着这么高的盒子,显得颇为古怪。
“邓老哥,阿然姑娘。”陈业见他们过来,随口打了声招呼。
阿然挠了挠头道:“你是哪个,咱们认识么?”
“在下陈业,听萧兄说起了姑娘的名字,阿然姑娘这机关盒做的很是厉害,令陈某大开眼界,佩服佩服。”
“哈哈,这是我自己做的,当然厉害,你想学么,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啊......在下对机关术一窍不通,还是别丢人了。”
旁边的邓九公笑道:“我倒是想学,阿然姑娘肯赐教么?”
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是军中之人吧,军中既有连弩,也有火箭,学这个作甚,你在笑话我么?还有,我这东西可不是弓箭,没有违了朝廷规制,你别想吓唬我。”
阿然连珠炮般说了一通,邓九公只是笑了笑,也未生气。
“阿然姑娘别误会,咱们此番同乘一船,也是缘分,姑娘不是机关术不错嘛,不若随我再行一阵,到时候我请几位军中匠作,大家交流一番如何?”
陈业心道,这位邓老哥是起了招揽的心思啊,应该是看到这阿然姑娘的盒子不错,想给军中也配一些。
阿然似乎也没忌讳这个,摇头晃脑道:“交流自是可以,盒子的做法你们想学就学,做出来算你们本事,不过么......多少得给点儿银子。”
“哈哈哈,这是自然。”
阿然神色一喜,突然转过头来,对着陈业的一对儿熟铜锏指了指。
“陈兄是吧,俗话讲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......啊呸,反正见到就是缘分,本姑娘也会打造兵刃,你这熟铜锏都烂成这幅模样了,应该需要换新的,不若找我为你打造如何?”
“阿然姑娘会的挺多啊,做一对儿新的多少钱?”
“有缘嘛,给你打个折扣,五百两怎么样?”
“呃......我这是熟铜锏,不是金锏,太贵了吧?”
“不不不......贵,好锏必须用好材料,用的还多,我买材料的时候不要钱么,你嫌贵我还嫌贵呢,你就说要不要吧?”
“嗯......穷,要不起,告辞。”
“哎哎哎,你这人,过了这村没这店儿了啊,你再好好想想,我再多打点儿折扣行了吧,四百五十两就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