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,立刻伸手取走了。
“还是自己的家伙趁手......”
房间里另一张桌子后头,正有一个道士在那里趴着睡觉,陈业蹑手蹑脚的跳进屋中,感觉手里的钢刀是个累赘,用了个巧劲儿一劈,放在了那道士的脖子上。
“这刀架子不错,就这么卡着吧。”
就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有人喝道:“静川,观主找你,对了,把那双锏带上,有贵客要看看。”
“好,马上去。”陈业听到有人来,沉着嗓子就说了一句,迈步到了门边。
“你嗓子怎么了,又喝多了吧?”
“没有,刚才睡了一下,嗓子有些干......”
“就你会偷懒......”嘎吱一声,一个道士抱怨着就推开门进来,猛然一抬头,就惊了一下,“你......你不是静川。”
“我是你爹,”陈业手起锏落,就将他脑袋砸的血肉模糊,咕咚一声,死尸栽倒在地,“呸,我才没有你这混账儿子。”
陈业骂了一句,就要将他从门边拖进来。
他本想趁着夜色,多偷袭打死几个,可刚低了下身子,道观广场上就又有一个道士路过,还向着这边看了一眼。
二人一阵大眼瞪小眼,紧接着那道士终于回过味儿来,扭头就跑。
“不好啦,快来人,有人袭击,有人袭击......”
“叫你祖宗啊......”
陈业见被人发现了,也懒得再偷偷摸摸,飞身一纵,已经掏出腰间几枚飞镖,对着那道士身后就打。
不过他扔撒手锏准头还行,暗器这种小巧的东西还是不太习惯,几枚飞镖扔过去,只有一枚打中了那道士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