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椅子过来往那儿一坐,怪笑着盯着他。
陈业真想一巴掌打死他,可运了半天的内息,一点儿都运不起来,只感觉浑身上下一阵疼痛,最后连胳膊腿儿都感觉不到了,眼前一黑,再次晕了过去。
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又望见了孙不治那张贱兮兮的脸。
“你你你......”
“你什么你,”孙不治又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瓷瓶,乐呵呵道,“这是辛夷那丫头做的吧,啧啧啧,乱改丹药方子,看把她能耐的。”
“你认得辛夷?”
“认得啊,我小师侄,孙某先前没说么,我也是鬼医门的。”
“没有......”
“我肯定说了,呃,你小子可能是晕了,没听到而已,”孙不治自顾自道,“你怎么不说话了,怀疑我在套你的话,哈哈哈,这里就是杭州城,辛夷那丫头过一阵就会过来,是也不是?”
陈业心中都骂街了,你特么都知道还问个屁啊,不过此时也有点儿相信他也是鬼医门的了,也跟辛夷认识,因为他又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腿儿了,好端端的都还在。
“你既然知道,为何还问我,还用虫子咬我?”
“给你治病啊,你小子身体里又是毒又是药的,已经混杂在了一起,寻常办法根本导不出来,嘿嘿,看来辛夷那丫头的确交了个不错的朋友,被万蚁噬身都忍得住,不错不错。”
“我特么......”陈业气的咬牙切齿,这尼玛不带这么吓人的,“孙名医好兴致,好兴致......话说你是如何认出这丹药是辛夷做的,就不怕认错了?”
“不会啊,且不说药方跟我鬼医门所差无几,光这味道,一闻就知道是那丫头做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哈哈哈,那丫头以前善心的很,经常给人免费治病,不过后来有个没治好死了,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后来她再给人治病的时候,就故意把药做的很难吃了,再被人骂的时候,也能占些便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