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陈业,速速把脸上的假胡子揭了吧,你易容也无用。”
借着夕阳的余晖,陈业清楚的看到围着自己的几人,都是穿着得体的青衣劲装,手持长剑的模样也颇有几分熟悉,顿时猜测应该是青衣阁的人。
“谁特么易容了,老子这是真胡子......”陈业也没想到刚出门一天,就遇到了老对头,立刻翻了翻白眼,“诸位这是作甚,你们认错人了吧?”
为首的青衣男子冷笑道:“别人或许会认错,我等可不会,你杀了薛师妹的事情,不会以为我青衣阁就此算了不成?”
“薛师妹是哪个......”陈业皱眉想了想,终于想到大概指的是被他们自己人误杀的那个女子,“你们真的认错人了,不信你看看,我这是真胡子啊,揪一下可疼了。”
“混账,谁管你胡子真假,几位师弟,拿下他。”
为首的青衣男子见他浑然不当回事,还在那里揪胡子玩,顿时气的暴跳如雷,一声呼喝,周围几人都是呛啷啷的撤出长剑,对着陈业就刺。
陈业此刻并不是很想跟人打架,毕竟伤势还未全好,身体更是古怪,内力一会儿有一会儿无的,不过被人围了,也只能打两下。
“靠,我上好的降龙木拐杖啊......”
他今日出门,也没带双锏,就拄了根街上淘来的拐杖,说是上古降龙木,其实才卖十几个大钱,能是啥好东西。
陈业刚招架两下,就被几人的长剑削的木屑纷飞,很快越来越短。
“姓陈的,速速束手就擒,不然别怪我等下杀手了。”
“嘿嘿,都说了你们认错人了,看暗器......”
陈业此刻感觉内力有些提不上来,并不想跟他们多纠缠,好在力气还有一些,捏碎手中拐棍,就扔向了几人。
趁着几人招架的功夫,他突出重围,撒丫子就跑。
“站住。”青衣男子喝道。
“谁站住谁孙子。”
然后,双方就是一个跑一群人追的。
陈业内力时有时无的,脚步也是时快时慢,一会儿刚跟青衣阁几个拉开距离,内力一散,又被他们追上了,顿时心中骂街。
青衣阁几个感觉对面‘明明’能甩开他们,却‘故意’放慢脚步等一下,好似故意嘲讽一般,面色更是越来越难看。
“日暮关城,往来人等速速进出,过时不候......”
杭州城城门下,一个士兵正在提示要关城门了,然后就见一道人影蹿了进去,随即城门缓缓关闭。
这人影自然是陈业,他瞧着城门关上了,立刻就是笑了笑,然后他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开门,我等要进城。”
“当城门是你家的啊,说开就开,速速离去,不然以叛匪论处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你什么你,还带着兵刃,莫非想强闯关卡不成,信不信将尔等射成刺猬,滚。”
陈业心道骂的好啊,让你们追老子,碰钉子了吧。
他刚一阵幸灾乐祸,就发现守门的士兵对他投来不善的目光,连忙离开了城门口。
等陈业回到客栈,并没有感觉多么疲累,似乎是身体机能恢复了,可内力依旧时有时无,弄得他非常烦躁。
“哎,孙不治都弄不明白,找普通医者估计也没用,这可怎么整啊......”
他一阵愁眉苦脸之后,终于冷静下来,又开始打坐练功,细细查探了一番经脉,发现并无太大问题。
他又试着摆了几个傩神舞的姿势,晃了几下,内力终于生了起来,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,刚生起的内力便越来越少,最后又没了,气的他也不想再练了,直接睡觉。
接下来的几日,陈业就又躲在客栈不出去了,全神灌注的练起功来,就是想好好检查一下,看看能否查出来自己那些内力到底哪里去了。
多番试探无果之后,他又作死施展了一次请神之法,心神极度放空之际,终于有了一丝猜测。
但这种猜测,瞬间让他冷汗直流。
先前陈业只是单纯以为,那些内力并不是消失了,只是身体出了意外导致自己感知异样,藏在身体不知道哪个旮旯,自己察觉不到罢了。
可请神的时候,他的五感异常敏锐,能瞬间察觉到内力是真的突然不见了,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吸取走了。
“按照前世看过的小说来看,我身上是有个‘老爷爷’么,吸走了我的功力要复活?好像也没有啊,还是说,我的功力被谁‘借’走了?”
陈业练得神仙八打,就是古古怪怪的,现在请神借功力,是向自己体内储存的药力借,可老疯子以前可是说过,还能向神仙借,向天地借来着。
他如今经历了两次神游,也有点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奇怪的东西了,心道自己的功力不会是跑到‘附身’过的那两个人身上了吧。
“这尼玛什么原理,那两个家伙根本不在我身边啊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