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现在身体上的毛病已经好的差不离了,就算不用内力,也跑到挺快,更何况有两条街的距离,没多久就到了徐家附近。
不过他刚从小巷子钻出来,就迟疑了一下,不知要翻墙进去,还是走正门。
思索了一番,陈业还是到了徐家的正门处。
徐家门前,站着不少士兵,都是刀弓出鞘的警戒模样,见他靠近,立刻有人喝了一声。
“什么人?”
“在下陈业,乃是徐......萧宇公子的朋友,见这里似乎出了事儿,特来看看,不知萧公子可在么?”
陈业刚想说徐珺的名字,但深更半夜的来此,好像有点儿不好,顺口提起了萧宇。
“萧宇公子的朋友?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,我二人在京杭运河上相识,对了,在下还认得邓九公将军。”
问话的士兵打量了他两眼,神情放松了两分,但还是摆了摆手。
“徐家并无大事,你还是先离去吧。”
陈业心说没事儿你们持着弓箭作甚,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混进去。
就在这时候,徐家大门后人影一闪,出来个五十多岁左右的老者,并没有穿着甲胄,迈步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叫陈业?”
“正是,不知......”
“徐家的管事,”老者瞥了他两眼,“随我进来吧。”
周围的士兵见这老者似乎认得陈业,便没再说什么,放他走了进去。
陈业此时已经猜到,徐家的一些人应该知道自己,毕竟徐珺出来进去的,每天去了哪里,徐家也不可能完全不闻不问。
他跟着老者入了门,连忙问道:“徐管事,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”
“有邓九公大人在,能出什么事?”徐管事笑了笑,“怎的,陈少侠担忧我家小姐?”
“咳咳咳,朋友嘛,看到这里似乎有事就过来了。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,有几个江湖上的家伙要寻我家小姐,说这帮人知礼吧,却是深夜登门,说无礼吧,走的也是正门,多少有点儿大病。”
“嗯......”
陈业心道我也是走的正门啊,他没把我一起骂进去吧,不过看他脸色,似乎真的并无大麻烦,也放松不少。
等二人穿过一道门廊,去到中庭之后,陈业就发现这里有处广场,四面都站了不少士兵,不少举着火把,将这里照的如同白昼一般。
广场后头是处大殿,他踮脚一望,就看到邓九公,徐远山,徐珺,萧宇都站在大殿前,还有许多不认识的。
至于广场另一面,同样站着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但年纪都在三十岁以上,气度也是不凡。
而广场正中,一个用剑的中年道士,正和一个用铁拐的秃顶老者打的难解难分。
“都是高手啊,”陈业转头问道,“徐管事,这是......”
“哦,这帮人要见我家小姐,问问她七情宝卷的下落,我家小姐都说了没见过,这帮人还不走,两边就莫名其妙的比上武了。”
“嗯......”
陈业一阵无语,他当初也是被人莫名其妙扣上了这个黑锅,如今轮到徐珺姑娘啦,还真是同病相怜。
“陈少侠可要随我去见见家主和我家小姐?”徐管事问了一嘴。
“那个,我能站在这儿看看么?”
“自然可以,老朽陪着你看。”
“有劳。”
陈业心道还是别过去了,毕竟他现在还背着黑锅呢,万一有去过鄂州城的,将他认出来,到时候更说不清了。
此时广场中,当的一声巨响,两道人影随即分开,却是那道士手中的长剑断了。
秃顶老者哈哈大笑道:“九龙观的牛鼻子,你行不行,不服气可以换把剑接着打。”
道人穿着一身白色道袍,五十岁上下,听到对面嘲讽,也没在意,随手将断剑插进了剑鞘。
“你这瘸腿的嚣张个屁,贫道问你,你如此帮着徐家小姐,可是要独占那七情宝卷?”
躲在士兵后头的陈业一听这话,顿时愣了一下,他先前还以为这穿的邋遢的秃顶老者是来找茬的,没想到对面穿的得体的道士才是。
“牛鼻子才是放屁,简直臭不可闻,徐家丫头都说了没见过,那就是没见过,你等也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还真拿一本话本当真啦?”
道人笑道:“哈哈哈,既然你不是为了那七情宝卷,又为何在此处?”
“为何?”秃顶老者挠了挠锃光瓦亮的脑门,咧开嘴一阵乐,“徐家的丫头给我写过话本啊,你是不知道,那丫头给我吹的,行侠仗义,除暴安良,乃是天下一等一的人物,都快成圣人了,我不帮她,难道还帮你么?”
“你......你莫不是被人迷了心窍吧?”道人闻言,一阵不可思议道。
“你还不信怎的,看看这个是啥,《铁拐老仙》啊,写的特别好,卖的也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