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接住了。
而且吧,这姑娘每出几剑,傅容的招式不是顿一下,就是散乱不少,看得人直犯嘀咕。
陈业也是第一次见这位谢姑娘出手,看了一会儿,也并没觉得谢青荷是精通百家武艺的样子,而且只是用了一些普通剑招,就将对面的流云剑法完全压在了下风,也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。
他此时想到在洞庭水府山洞的时候,这姑娘侃侃而谈的说辞,顿时心中有了个猜测。
“谢姑娘懂得,应该也就是家中长辈教的或者演练的一些招式,之所以如此厉害,恐怕属于那种天生学武的料子,用剑的话,就是剑心通明了吧,而且,她的一双眼睛太厉害了,这尼玛打的全是破绽处......”
傅容跟谢青荷过了三十几招之后,就有点儿受不了了,主要是出两招就断一下节奏,很是令人难受,招式一收,就往后跃去。
不过谢青荷似乎江湖经验太浅,不知道对面是打算不打了,又追着想要过去。
傅容愣了下神,微微一笑,左掌一立,就打出一道掌风。
谢青荷刚要递剑,就感觉斗笠前的薄纱被吹了起来,吓得连忙伸手去压,刚压住薄纱,就发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,飞身一纵,又跳到了大殿屋脊后头。
“嗯......”
陈业有些没绷住,差点儿乐出来,却是他刚才看到了谢青荷的脸。
准确的说,也不是脸,因为这姑娘斗笠薄纱后头,头上还罩着个白布袋子,扎的很紧,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来。
“不敢见生人的毛病,似乎好了一些,但只好了一点点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