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火连天,连你个大头鬼,火光没见着,光吃风了。”
陈业在钱塘江边一阵遛,遛了一天,直到入夜,也没看到那里起火。
不过今天才是七月二十二,还不到二十三,他还是决定继续遛下去。
而且此时正值七月,天气炎热的很,夜里在江边走走,被风一吹,其实还挺舒服的,比待在灵隐寺客房里闷着爽快多了。
“晚上怎么看时辰来着,应该快过午夜了吧,该往回走了。”
陈业晃了晃脑袋,身子一低,迈开大步开始施展轻功,沿着江边不远处就朝着杭州城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不过路过一处山边的时候,他借着明亮的月色,发现前方山中跑出来一道人影,本来没有理会,但那道人影似乎也看到了他,施展身形就截住了他。
“贼子休走,给我留下。”
“我靠,你谁啊,认错人了吧?”
陈业脑瓜子嗡嗡作响,心道我现在身上的确背着麻烦,可你离那么远,能看到我是谁么,跑过来就打?
那人影奔过来之后,不由分说,一掌就打向陈业肩膀,掌风凶猛的很。
陈业皱了皱眉,发现这是个五十多来岁的老者,身形晃动间也看不太清面容,但肯定是没见过,见他一掌袭来,也不惧他,立刻跟他对了一掌。
砰的一声巨响,二人各自退了一步。
“好贼子,功夫还行,再接我一掌。”
老者似乎惊讶了一下,但说了一句,立刻再次飞身上前,双掌连环,对着陈业就是一通打。
陈业招架间喝道:“我说你这老头儿,眼神不好么,你知道我是谁嘛你就打?”
“等将你擒住,自然会知道你是哪个?”
“不是,你有病吧,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头戴斗笠,深夜飞奔,岂会认错?”
“靠......”
陈业人都麻了,心道我戴个斗笠又找谁惹谁了,咦,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,这不是跟鄂州城被人错认成淫贼一模一样。
二人过了几招之后,他就发觉这老者掌力足以开碑裂石,但进招之下,似乎也没有要杀了他的意思,而是掌法中夹杂了一些擒拿,好像要将他擒住。
他心道这老者应该是在山中追什么人,打扮跟自己差不多,黑夜之中见自己在江边飞奔,这才弄错了。
不过他解释了两句对面也不听,那能如何,接着打呗,用起五行拳,就跟老者一通硬碰硬。
二人砰砰砰的对了十几下,正打的热闹,不远处脚步声响起,却是又来了一个女子。
“好小子,跑的真快,给我躺下吧。”
陈业正在应付那老者,倒也游刃有余,发现女子喝了一声,一掌打向了他的身侧,立刻向着周围闪了一下。
“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,真的认错人了,再打下去,真正要追的人可跑没影了。”
“嘿嘿,跑不了,因为你就要躺......咦,吴长老你怎么先躺下了?”
女子刚拍出几掌,都被陈业闪了过去,那老者刚要与女子合围他,突然脚步一扑,跌倒在了地上。
陈业一愣,随即瞬间反应过来,连忙向后跳出老远,指着女子喝道:“你居然用毒?”
“呵呵,用毒怎么了?”
“不怎么,就是先把自己人毒倒了,说明你用毒手法不行,还有,你可敢把脸上的黑布扯下来?”
“敢说我用毒不行......”女子刚沉着声嘀咕一句,突然提高了声调骂道,“你眼瞎么,哪只眼睛看到姑奶奶脸上戴黑布了。”
陈业一皱眉,眼神定了定,发现女子面上的确没有蒙着黑布,只是一张脸黑的很。
“看着眼熟,声音好像也熟悉,在哪里听过......你是辛夷?”
女子一愣,身子顿了顿道:“你认得我?”
“我陈业啊。”陈业此刻终于认出,面前的女子就是辛夷,连忙将面上的斗笠摘了下来。
“陈业?哪个,谁啊?”辛夷疑惑道。
“嗯......鄂州城被当成淫贼那个,你还帮我做过丹药呢。”
陈业一阵无奈,他当初跟辛夷其实认识也不到一天,他对这姑娘倒是印象很深,至于辛夷,估计自己光说个名字,她也想不起来。
辛夷听陈业说起鄂州城,似乎终于想了起来,诧异道:“是你啊,本姑娘想起来了,看来你运气不错嘛,居然没被药力反噬而死。”
“差点儿死了......”
“哎,我还给你扎了个小人哩,准备烧给你来着,奈何全名忘了,只写了个姓,倒是用不上了,可惜可惜。”
“一点儿都不可惜。”
陈业扯了扯嘴角,心道她还记得这个呢。
“原来真是你,怪不得我刚才撒的毒药没用,”二人靠近一些,辛夷打量他一阵,终于认了出来,“你胡子怎么不刮,面色也差成这样了?”
“被药力反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