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被杀或者服了毒药之类。
陈业挑了玉穹观,已经跟这帮人对上了,此刻没问出什么有用的,也有些失望。
他瞧了瞧前方熊熊的火焰,发现那些百巧庄的人还在往中间大火处扔木头,似乎想要将这里的东西都烧光才罢休,心道都是好手啊,扔了这么半天也不嫌累。
“哎,烧吧,反正那毒人往这里一来,这里的东西也不能用了。”
此时辛夷瞅了瞅陈业,又瞧了瞧胡一万,开口道:“胡一万是吧,名字这么怪,家里人爱打麻将?”
“咳咳咳,还行吧......手气都不太好,输多赢少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,我看你是有病,有病就得治,你跟你的人说一声,烧完了东西,谁都不能走。”
胡一万微微笑道:“辛夷姑娘担心那毒人身上真的是瘟毒?”
“你也不傻,嘿嘿,本姑娘刚才已经在你们身上都下毒了哟,谁敢走,不出七日,必死无疑。”
“姑娘......没开玩笑吧?”
“你猜?”
胡一万瞧着辛夷一本正经的模样,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,苦笑道:“我百巧庄的,也是朝廷之人,岂不知其中轻重,辛夷姑娘提醒的对,我这便去告诉他们。”
辛夷抱着肩膀一阵踮脚,歪着脑袋看了陈业一眼。
“你带了那毒人一路,更不能走。”
“你让我带的,”陈业翻着白眼道,“你不能指着我一个人坑啊,不会也给我下毒了吧?”
“给你下毒有个屁用,不过别以为本姑娘拿你没办法,你敢跑,我就敢把给你做的小人扔江里,淹不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