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业这个拉仇恨的带着毒人下了山之后,发现辛夷带领他们走的方向,的确就是钱塘造船的那边。
“辛夷,那边可是有很多人......”
“本姑娘已经让人过去疏散了,当我是傻子么,毒人咬他。”
“你哪头的?”
“少废话,你再分心,被咬一口,被抓一下,你的身体也不见得能抗住。”
陈业皱了皱眉,心道这毒人到底怎么回事,还有就是邓九公造船的地方可不是什么人过去说一声,就能让那里的人乖乖离开的。
“好像没看见胡一万,莫不是以百巧庄的名义过去说项的?”
他咬了咬牙,也不敢再分心,照着毒人又敲了几下,渐渐将他引到了钱塘江边造船的地方,果然发现工匠都走了,只剩下一些士兵远远看着。
“陈业,将他带到中央,火起之后,立刻脱身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造船的地方,周围都堆着不少木材,晚上要干活,储存的灯油引火之物也不少。
陈业刚将毒人引到工地中央,周围就燃起了火焰。
随着火光越来越盛,陈业又想起阿玲来,她当初被玉穹观的人抓了,好像就是玉穹观要炼制什么毒人。
“恐怕也没人自愿当这毒人,对不住了......”
陈业默默叹了口气,又看了两眼面前嘶吼不停的毒人,一锏将他砸的后退几步,随即飞身越过火焰,跳到了火圈儿外头。
辛夷见他出来了,立刻朝着周围人喝道:“扔火油,用烧着的木头砸,烧了这毒人。”
百巧庄一伙人纷纷点头,分散在周围,将手边的东西都扔向了那毒人。
毒人似乎有些畏惧火焰,嘶吼间东奔西走,都被众人扔的燃烧的木头砸了回去,没多久,他所在的位置便堆成了一座燃烧着的小山,慢慢的嘶吼声也消失了。
陈业瞧着百巧庄的人依旧在扔着木头,火焰越来越高,手中握紧的双锏也松了下来,再次叹了口气。
“火烧的真旺啊,那边山上也有些火焰,这就是所谓的夜火连天么,真特么准......”
“你嘀嘀咕咕什么呢,面色也不好,不会被毒人伤到了吧?”
此时辛夷走到他身边,围着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“我没事,”陈业摇了摇头,“现在能说了吧,这个毒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吐出的那些黑气,你也闻到了吧?”
“黑气有问题?”
“嗯......”辛夷沉声道,“几年前,我随一个鬼医门的长辈,去过一个闹疫病的地方,这毒人喷出的黑气,跟那边的味道差不多,那些黑气,应该是瘟毒......”
“瘟毒?”陈业闻言,就吓了一跳,“这东西,是能人为制造出来的么?”
所谓瘟毒,也不是常说的毒,更像是一个泛称,指的是那种能造成大范围传染的病症,古代都称为疫病。
辛夷哼道:“哪有那么容易制造,若是瘟毒那么轻易就能弄出来,天下的人早就死绝了,不过为防万一,烧了最为稳妥。”
陈业闻言,也不觉得辛夷是小题大做,微微松了口气之际,又问了她几嘴。
原来她闻到的所谓瘟毒味道,只是疫病发生的地方,药味,伤患身上的味道,死人味儿等等混杂的那种气息。
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你还能细菌病毒什么味儿不成,那真成神仙了......”
“什么是细菌,病毒又是啥,病人身上的毒么?”
陈业还未解释胡编一通,一道人影到了二人身边,却是先前不见了的胡一万。
胡一万到了他近前,也是打量一番,随即笑道:“原来真的是陈兄,你脸上的胡子是伪装么,做的真不错。”
“嗯......胡兄,久违了,”陈业拱了拱手,指了指周围还在扔木头烧的那些人,“这些都是百巧庄的么?”
“不错,我等先前正在调查玉穹观的事儿,然后就发现这帮人鬼鬼祟祟的,为了防止他们带着毒人进入杭州城,引发大祸,只能提前动手,准备仓促了些,幸好两位也来了。”
陈业皱眉道:“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历?”
“事关朝廷机密,我只能说这么多,陈兄就别问了。”
“你不会根本就不知道吧?”
“咳咳咳,不能够啊,真的是机密......”胡一万一阵尴尬,见二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叹了口气道,“好吧,的确不知道,只晓得是几十年前兴起的一个秘密教派,行事很是诡秘,我百巧庄是在调查红花金丸案的时候注意到的他们,至今连个名字都没有。”
“没抓几个问问?”
“抓了,但都是些小喽啰,能问出个什么,这个教派出来活动的,都被人称为圣使,先前我百巧庄围住一个,但......没能留下活口。”
陈业和辛夷闻言,也不会认为百巧庄的人没本事,估计是打斗间那人拼死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