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皱了皱眉,“怪不得......既然如此,告辞。”
陈业愣了愣,心说这就完啦,不打一下么。
“老兄好像听说过这门功夫,跟我说说来历呗?”
“你自己练得功夫,自己不知道么,问我等作甚?”
“咳咳咳,我捡的......”
“呵呵,胡说八道,小子继续练吧,哪天疯了死了,也省的跟我等添麻烦。”
陈业见二人离去,皱了皱眉,心道我说他们就信么,不至于,莫不是有顾忌。
他正想着事情,道路拐角处,走来七八个人。
双方本来擦肩而过,可陈业刚走几步,却被他们喝住了。
“陈业,是你,站住。”
陈业扭头一瞧,才发现这几人都是身着青衣,顿时一阵牙疼。
“诸位认错人了,告辞。”
“哼,你就算化成灰我青衣阁也认得你,哪里走。”
陈业心说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你们,再说我脸上的胡子是假的么,我自己照镜子都不敢认,你们却记得这么清楚,简直阴魂不散。
青衣阁几人中,一个老者迈步上前,打量陈业两眼,冷笑道:“就是你这小子杀我徒儿么?”
“别污蔑人,你们自己人误杀而已,青衣阁在江湖上,也有些名声,不会连人的伤口都不会看,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吧,真的要天天拿这个说事儿么?”
“强言狡辩,老夫自己的徒儿不相信,难道要相信外人不成?”
“呵呵,这么大年纪,闯荡江湖都多少年了,怎会分辨不出来,之所以找我麻烦,小部分是因为面子,更大的部分,还是为了那什么七情宝卷吧,直说就是,何必寻个蹩脚的借口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承认那宝卷在你身上了?”
“你哪只耳朵听到了,理解也有问题,赶紧滚,小爷烦着呢。”
“哼,那就让老夫看看,你有何底气,敢这般猖狂。”
青衣老者一阵皮笑肉不笑,喝了一声之后,拂袖而上,一掌轰向陈业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