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......”
陈业听夫妻两个一通讨论,心道还有削藩的事儿么,这倒是没听过,不过他先前也对鄂王府弄出个淫贼的事儿颇有疑惑,此时感觉傅容的猜测不无道理。
鄂王府就算有过宝卷,偷偷销毁又如何,万一被朝廷的人再‘搜’出一本怎么办,现在么,反正是被淫贼偷走了,再有就是‘假’的,至于‘假’的宝卷上有什么内容,肯定跟鄂王府那本不一样。
他正思索着,突然见一道黄影围着自己转了两圈儿,却是那个薛瑶。
“薛姑娘在看什么,可是在下身上有什么不妥?”
薛瑶嬉笑道:“就是看看,你这位大仙儿修行的怎么样,似乎也没有白日飞升的模样啊?”
“呃,”陈业心道应该是方驰告诉她,自己就是那日大药炉子里坐着的人了,一阵尴尬道,“那日冒昧了,在下都是胡说八道而已。”
“那大药炉子我也坐了半日,没什么用,陈大哥如何?”
“还行吧,差点儿成仙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坐了三日,饿了三日,还不是差点儿?”
“啊,饿的啊,爹娘还说我傻呢,陈大哥你这更难评......”薛瑶精灵古怪的望了他几眼,突然从腰间取下个袋子,“对了,陈大哥你和师兄在钱塘江边待了二十多天了,都错过中秋了,吃个月饼补上吧。”
陈业下意识接过少女递来的月饼,暗自运劲轻捏了一下,纹丝不动,脸上顿时五味杂陈。
“这月饼......份量很足啊?”
“特别足,不过师兄牙口不行,根本咬不动,陈大仙儿你肯定行,赶紧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