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隐寺客房之中,陈业细细打量着手中的书册,脸上渐渐浮现出一股惊讶之色。
书中记载的所谓惊天掌,虽然有几个架势,但总结来说,其实就是一招而已,那就是把自己的巴掌打出去。
至于天鼓雷音,则是删删减减的一种运劲法门,能配合惊天掌发力。
“似乎并不是特别难,短时间就能现学现用,送我之人应该也是知道了我与人约战之事,没弄特别复杂的。”
陈业捧着书册想了半天,也猜不出到底是谁送他的,心道多个招数用用也挺好的,便按着书中记载的运劲方式练了练。
然后,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他面上的惊讶之色就越发的重了,因为他也就练了这么一会儿,那运劲方法就已经完全掌握,出掌收掌间经脉毫无阻塞之处。
“居然如此简单,难道我是什么天才......不能够啊,特么练了一天的金刚降魔杵都没练熟呢?”
陈业晃了晃脑袋,也不想了,因为现在想什么都是徒劳,送他武学之人肯定日后会找他,到时候再说就是。
他静下心来,闭目睁眼间,肩膀处骨骼嘎吱吱作响,随即猛地向前出掌,掌风过处,隐隐伴随着一阵阵的砰砰声,仿若擂鼓,又似闷雷。
“至阳至刚,恢弘大气,我喜欢,不仅适合跟人硬碰硬的对掌,就是比拼内力也用的上,正好弥补我现在的不足。”
几天前,他还头疼去哪里寻些武艺呢,没想到如今轻易就得了门金刚降魔杵法,还有一门掌法,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转运了。
陈业一阵美滋滋的,在客房中连连出掌,砰砰砰的声音不断,越来越响,一个没留神,掌风将桌子上的烛台劈倒,稀里哗啦的,终于让他回过神来。
“还是明日再练吧,一会儿巡夜的和尚过来,还以为我大晚上犯病敲锣打鼓呢。”
他摸黑收拾了一下桌子,躺在床上就休息去了。
转过天来,陈业去问了问法月,得知送他书册的人是个男子,至于相貌,法月答应了那人不说,陈业也没勉强。
他一时也想不出是谁,转道又去了降魔塔,接着练他的杵法,一练就是一天,两天,三天。
很快,明日就是他与青衣阁约战的日子,金刚降魔杵他已经练得差不离了,今日也没再去降魔塔,就在客房里打坐调息,养精蓄锐。
正闭目养神间,外头传来了方驰和薛瑶的声音。
“两位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
嘎吱一声,屋门打开,薛瑶率先走了进来,见到他的模样就笑了起来。
“哟,陈大哥这么用功啊,这是打算给青衣阁来个狠的么?”
“狠不狠的,到时候再说,”陈业起身道,“两位师兄师妹有事?”
“嘿嘿,师妹这两天去城中打听了一下,”薛瑶也没理会他的调侃,顺着他的话茬道,“那个什么青衣阁的后起之秀我知道是谁啦,叫聂狂生,身高七尺,腰围也是七尺......”
“师妹这说的是水缸,”旁边方驰摇了摇头,“这人年岁与陈兄相仿,用剑的,剑法么,好似是青衣阁的借月剑。”
陈业听到‘借月剑’三字,也猜不出具体剑招如何,开口道:“叫聂狂生啊,这么霸气,长得很粗狂么?”
“一点儿都不粗狂,”薛瑶嬉笑道,“我远远看了两眼,长得跟个富家公子哥似的,比师兄好看三分,比陈大哥潇洒五分。”
“嗯......”
陈业和方驰互相看了看,心道你这么类比一下,让我等情何以堪。
“师父经常教导方某,过犹不及,陈兄接连几日练武,恐怕也是疲累,明日就是约战之日,不如出去走走,换换心情?”
“也好。”
三人出了客房,在灵隐寺中东游西逛,四处打量风景。
闲谈之中,方驰又道:“我和师妹这两日去城中打听,发现青萍山也来了几个道人,明日可能因为玉穹观的事儿寻陈兄麻烦,陈兄有个准备吧。”
“青萍山?”
“不错,乃是当今最大的上清门派,不过陈兄也不用太担忧,青萍山很讲道理,也很正派,若是他们提前得知玉穹观干的事儿,估计自己就清理门户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他们还找我麻烦作甚?”
“还能为啥,面子喽,不过他们这些道人,是真正清修的那一种,最多找你比比武,赚回点儿名声啦......”
薛瑶叽叽喳喳的,顺便给他理了理上清一脉的关系。
他们仙霞派,虽也是上清一脉的,但随着时间发展,到如今已经跟道门没多大关系,更像是个纯粹的武林门派。
据她所说,如今仙霞派中,连喜读道经的人都没几个了,而且也就两三个长辈偶尔穿穿道袍。
至于玉穹观,则是百年前一个青萍山出去的弟子所创,过了这么多年,多少还有人提一提师承关系,但若说关系多么亲密,也是没有。
陈业先前就知道青萍山,虽是道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