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听了薛瑶的话,心中恍然,原来是因为这个渐渐传开了啊,顿时一阵头疼。
“又是青萍山又是狂刀的,这特么哪个都不好惹啊,青萍山还好说,狂刀练的是什么怒字诀,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,还跟裴嵩阳齐名,他不会也来了杭州城吧?”
他又问了问方驰和薛瑶,二人其实也不清楚狂刀的怒字诀哪里来的,是得了青霞洞天的七情宝卷还是另有传承。
而且,青霞洞天曾有人寻过上代狂刀,想问问清楚来着,但人家都懒得搭理他们,动手吧,似乎也没打过,这事儿就这么晾着了。
不过青霞洞天的人怎么说呢,倒也没想着靠七情宝卷扬名天下之类,毕竟他们自己都练不会,能寻回最好,寻不回也不至于跟人打生打死,主打一个平和。
“冲气以为和,青霞洞天此举,颇合道家真意......”
“哟,陈大哥还念过道经呢?”薛瑶乐呵呵的盯着他道。
“咳咳咳,先前有个家伙,拿道德经拼凑了些内容,骗人说是七情宝卷来着,我当时看了两眼。”
“谁啊,这么缺德?”
“名字就不说了,不过的确缺德......”
三人在灵隐寺转来转去,一直到了中午,去山下吃了顿饭,重新上山之后,这才分开。
陈业回到客房,依旧打坐调息,天一黑直接睡觉。
转眼到了天明,今日就是跟青衣阁约战之日,陈业起了个大早,刚去灵隐寺饭堂混了顿饭吃,回来的时候,发现屋门大开,桌边坐了个女子。
他一看背影,就知道是辛夷,可等她转过身来,就吓了他一大跳,因为这姑娘不知犯了什么病,头上横七竖八缠了一堆的白布条,只露了两只眼睛出来。
“辛......辛夷,你这是怎么了,毁容啦?”
“你才毁容了,”辛夷瞪眼道,“敷些膏药治脸而已,你今日不是跟人打架么,我当然要来看看。”
“嗯......成这样就别出来了,多吓人。”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到时候我往你身边一站,不战而屈人之兵,退敌于千里之外,多么霸气。”
陈业摇了摇头,心说你想的倒是挺美,笑道:“怎么,白布拆下来之后,脸就好了?”
“没那么快,不过也能恢复六七成姿色,嘿嘿,到时候你看到我的绝美容颜,肯定诚惶诚恐,哎,奈何在鄂州的时候给过你机会,可你不中用没搭腔,当不了我的好郎君啦。”
陈业看她大咧咧的模样,心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“你能来,我就挺开心的,当不当好郎君无所谓......话说我真的没机会了?”
“没有,”辛夷哼道,“本姑娘的容貌,倾国倾城,等一恢复,上前搭话的排起队来,能绕西湖好几圈儿,你算哪颗葱?”
“你就吹吧......”
陈业摇了摇头,他先前见辛夷的时候,这姑娘脸上虽然尽是黑斑,让人不敢直视,看不出原本是何模样,但脸型在那儿摆着呢,推测一些还是行的。
辛夷的脸就算去掉黑斑,最多算那种长相大气的女子,距离倾国倾城,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“行了,走吧,我来时飞来峰那边就有些人了,趁早打完了事。”
陈业带好双锏,跟上辛夷,路上发现这姑娘丝毫不在意别人看她的古怪目光,也是敬佩的很。
飞来峰下,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江湖人,聚在一起吵吵嚷嚷的,跟个菜市场似的。
二人刚过来,就碰到了仙霞派四人,可能他们就是故意等陈业的。
一行人客气几句,傅容伸手指了指飞来峰高些的地方。
“小兄弟看那边,应该是你的朋友,刚才向我等打听你来着。”
陈业抬头一望,发现是洞庭水府的红蕖,一个佩刀汉子还有一个戴着斗笠的素裙女子。
“是谢青荷姑娘吧,看来病又好了一点儿,大白天都能出......”
陈业刚跟高处三人抱了抱拳,就见谢青荷撩了一下斗笠下的纱巾,随即瞬间双手乱舞抚平了,顿时脸上的笑容僵住,因为她斗笠下依旧扣了个白布袋子。
旁边辛夷摸着下巴道:“这姑娘怎么学我打扮,难不成也是来吓人的?”
“她有点儿......不好说,等有空你这个大神医可以给她看看。”
“哦,有病啊,了解。”
陈业一阵无语,你还有脸说人家呢,你这个更吓人。
他见洞庭水府三人并无下来的意思,拱了拱手也就作罢。
此时一群人中,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喝道:“都让让,都让让,一群看热闹的,有你们什么事儿啊,别挡着正主,青衣阁的来了没有,姓陈的小子,还有玉书堂的,过来照个面。”
陈业闻言,迈步走过去一瞧,发现正是前几日那个叫齐不修的,人群分开处,当日两个玉书堂的中年人和青衣阁的人也到了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