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发现辛夷的样子又吓到人了,心中一阵好笑。
“真好使,应该让辛夷给自己画个妆的,弄成得怪病的样子多好,到时候让人搜身都没人敢上前。”
就在此时,青衣阁那边的聂狂生往飞来峰山壁下走了走,到了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边停下。
“陈业兄,多说无益,咱们还是先打吧,接着。”
聂狂生一声喝罢,伸手在大石头上一摁一提,那块大石头直接拔地而起,朝着陈业的方向就砸。
陈业周围本来还有几个吵吵的江湖人,见到巨石飞来,立刻吓得四散而去。
“看着像个公子哥,力气这么大,不愧叫聂狂生,先声夺人啊......”
陈业见大石头砸来,本来下意识想躲,可立刻又心道躲个屁啊,右臂灌力,一锏就砸了过去。
当的一声巨响,石屑纷飞处,大石头并未碎了,被他劲力一阻,还未落下,就被他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还给你。”
聂狂生也未料到他会直接将石头踢回来,微微一愣,紧接着就笑了起来,双臂划了个圈子兜住大石头,脚下迈步卸去力道后身子一转,又将大石头扔了回来。
“你也接着。”
“接你妹,烦不烦......”
陈业可不想跟他一直扔石头玩儿,双锏往地上一戳,两条手臂同时运起天鼓雷音,拍出两记惊天掌,轰然作响中,磨盘大小的石头直接四分五裂。
“哈哈哈,果然是个好对手,看剑。”
聂狂生大笑声中,终于撤出腰间长剑,一记直刺,瞬间到了陈业胸前。
陈业提起地上双锏,左手锏刚抬起,想要去格挡对面的长剑,聂狂生的招式一变,剑尖儿直接擦着熟铜锏削向他的手臂。
他心中一凛,暗道好快,微微后撤之际,右手锏就砸向对面。
聂狂生见一击不中,脚下一动,避开熟铜锏之际,已经绕到陈业左边,长剑瞬间划出十几个剑尖儿。
陈业左手手腕一翻,用起了傩神舞的架势,熟铜锏就转了起来,叮叮当当一阵脆响,将对方长剑打偏。
聂狂生刚要再进招,就见陈业左手下沉,右手高抬,瞪着一双大眼盯着他,突然后撤了两步停住。
“你......眼睛没事吧?”
陈业一阵莫名其妙,心道你都没刺到我,能有啥事,不过也感觉自己好像在瞪着眼。
“嗯......我这招乃是金刚怒目的起手式,自然要瞪眼,你还打不打?”
陈业也是有些无语,他这几日光盯着降魔塔的壁画看了,学招式的时候自然会忍不住学两下金刚的眼神,没想到打斗的时候还改不过来。
“原来如此,来了。”
聂狂生为人可能有些自负,不想趁人之危,此时听他说出金刚怒目的名字,大致能猜出怎么回事,见他无事,一剑又对着他扫了过来。
二人乒乒乓乓的过了几招,陈业用双锏格了好几下,也没正面打到对面的长剑,也不刻意去打了,用起金刚降魔杵法,跟对方见招拆招。
然后他就发现,聂狂生的剑法使开了之后,剑招变得越来越古怪,最开始点刺居多,这会儿却是不停的划出半月形的圈子。
“画月亮呢这是,方驰说他用的是借月剑法,原来就是这么借的么?”
陈业舞动双锏,也并没有感觉这剑法多难抵挡,不过聂狂生出招变招都很快,身法也不差,他想把对面一锏放倒,也是难得很。
就在他寻思破敌之策的时候,聂狂生手臂翻转处,长剑再次划了个圈子,对着他的身侧就勾了过来。
陈业左手锏一抬,刚要逼他变招,就发现对面的长剑已经脱手而出。
“撒手锏......是撒手剑,搞什么鬼,这角度根本刺不到我,难道胳膊麻了没握住?”
陈业正诧异,突然感觉侧后方一道冷风袭来,顿时心中警戒大作,连忙身子往前一扑,在地上滚了一圈儿。
等他惊觉回身的时候,就看到刚才脱手而出的长剑,已经又回到了聂狂生手中,紧接着他就感觉脑后有东西掉落,却是几缕头发。
“他特么会飞剑?不对不对,他若真有擒龙控鹤的功力,哪用得着跟我这么费劲,应该是用划圈子的巧劲儿,能短暂让长剑飞一下。”
陈业摸了摸脑后,只是掉了几缕头发,并未流血,也是心有余悸,想到玉穹观的时候他给那赵玄安这么来了一下,如今也被人还了一下,都感觉是不是赵玄安的鬼魂回来作祟了。
此时青衣阁的人见他在地上滚了一下,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叶子,狼狈异常,顿时嘲讽起来。
“哈哈哈,聂师兄这招举杯邀明月用的真好,可惜没宰了这小子。”
“无妨,再来几招,他也挡不住。”
“师兄杀了他,为死去的师妹报仇。”
陈业瞅了聂狂生一眼,发现这人倒是有些气度,只在那里仗剑轻笑,就是带着的这些啦啦队太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