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师兄这招用的好,姓陈的小子被刺中啦。”
“眼睛不好就去治,衣角微破而已,陈大侠这锏法真不错。”
“不就是秦家锏么,哪有我青衣阁的剑法精妙?”
“嘿嘿,有能耐你让他上马跟陈大侠比比,秦家锏打不死他。”
“哪个在胡说八道?”
“我也是青衣阁的,聂师兄小心,你脚下有块石头......”
陈业二次跟聂狂生打上之后,他们两个还没怎么样,青衣阁几个弟子倒是和百巧庄的人骂上了。
不过百巧庄的人都简单易容过了,身为半个朝廷机构,也没有跟青衣阁正面对上的意思,混在人群里喊一句换个地方,青衣阁的人一时找不到是谁,气的要死。
陈业双锏飞舞,一会儿用秦家锏,一会儿用金刚降魔杵,虽暂时不落下风,可也被聂狂生的长剑在衣服上划了好几下。
熟铜锏是重兵器,你抡的再快,肯定也比不上轻盈的长剑迅速,他的功力也没到一锏挥出,能逼得对面不得不挡的地步。
不过话说回来,毕竟是重兵器,聂狂生同样也不敢用长剑直接挡他的熟铜锏,二人进招出招算是五五开。
转瞬之间,二人已经又过了三十多招,依旧未分胜负。
陈业双锏挥了半天,连对面衣角都没沾到,说心中不焦躁那是假的,不过打着打着,突然又冷静下来。
“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就是,着什么急,真躲不开的时候,直接跟他硬拼,以伤换伤,看谁扛不住。”
聂狂生见他躲闪的少了,仿佛也猜到了他的想法,嘴角一勾,脚下步法又快了两分。
然后几招一过,陈业就心中骂起了街,因为聂狂生仗着身法比他快一些在绕他。
而且也不是简单的绕圈子,一绕到他侧面身形就开始忽左忽右,剑法中还夹杂了掌法,掌力虚虚实实,一直在误导他要往哪边移动。
陈业被聂狂生晃的都有点儿头晕,根本捉摸不透他到底要往哪边进攻,仿佛身周瞬间变得有好几个影子似的。
青衣阁一方的人见他左支右绌,变得狼狈不少,立刻又自卖自夸了起来。
“聂师兄好一招对影成三人,姓陈的马上支撑不住了。”
这招式名字传到陈业耳中,又是一阵腻歪,想到刚才那招举杯邀明月,心道你们名字取得这般风雅,怎么不去考状元呢。
不过这招步法加掌剑的组合技,的确让陈业有些吃不消,他以前跟人打斗,都是正面锣对面鼓的硬拼,哪见过这种虚虚实实的打法。
但他也不是傻子,眼见快捕捉不到对面的身形了,立刻拖锏就走,还假装从腰间摸了摸,伸手对着聂狂生就扔了一下。
“看暗器。”
聂狂生还以为他又要扔月饼,可手中长剑虚晃了两下,却是挡了个寂寞,身形稍缓之际,就见陈业已经到了飞来峰山壁处,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“四面变三面,陈兄倒是机警,接着来。”
聂狂生大笑声中,飞身一纵,又仗剑赶上了陈业,剑法比方才更加凌厉不少,而且剑身上似乎笼罩了一层罡气,剑尖儿过处,在飞来峰的山壁上留下一道道剑痕。
二人在山壁下打斗,陈业倒是不用担心他突然又绕到自己身后去了,可单论招式,自己的双锏的确没对面精妙,招架有余,进攻不足。
“论功力他好像也比我强点儿,似乎要用功力压人了,难道我非得用请神之法么,先等等,我还有一招啊。”
陈业眼见对面剑招越来越快,都卷起劲风了,嘴角一咧,手臂处筋骨作响,右手锏猛地往前一戳,虽然没戳到任何东西,但二人中间就是‘咣’的一声巨响。
聂狂生被他这一下晃的不轻,可刚退两步,就发觉身前并无劲力打过来,神色也是一阵惊讶,随即再次飞身而上。
陈业刚才用的,自然是天鼓雷音,不过他用掌法还能打出些掌风,用熟铜锏,就只能发出些类似打鼓的声音了,根本伤不了人,但也足够了。
“刚才你晃我,现在轮到我晃你了......”
陈业嘴角一勾,双锏舞动间,招式还是那些招式,但此刻却夹杂了一阵砰砰砰,噼里啪啦的噪音。
聂狂生可不知道他这个的底细,也以为是跟他刚才一般,用的对影成三人那种虚虚实实的打法,更不敢硬接了,招式立刻变得保守不少。
然后,二人再次变成了势均力敌,你退我追,你进我退的,就在飞来峰山壁下来回盘旋,一会儿打到这头,一会儿打到那头,兵器撞到石壁上,石屑飞舞不停。
“青衣阁的剑法精妙,可还有迹可循,可这小子用的是什么功夫?”
“秦家锏啊,还有些别的招式,好像是佛寺里那些金刚的动作。”
“我不瞎,我问的是那敲锣打鼓的声音。”
“先天高手打的出来,不过这么密集的,恐怕武道宗师才行,而且这么久了还这般响,怎么看怎么古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