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狂生被陈业弄出的噪音唬了这么久,耳朵受罪,面子也挂不住,说不生气那是假的,不过呼喝声中还是没有骂人,算是脾气好的。
陈业这次见他仗剑而来,周身气劲迸发,青衫无风自动,知道他是要来狠的了,丝毫不敢大意,直接摆动双锏,用了招爆锤紫金山,双锏连环,狂风暴雨般向前一阵练戳。
叮叮当当一阵兵器相撞之后,陈业手中熟铜锏刚刚要收招,突然发现聂狂生手中长剑不见了,立刻惊出了一身白毛汗。
他刚才用的招式是戳,虽然碰到长剑了,但并未带来多少反馈,肯定断不了,更没看到被打飞出去。
“尼玛招式用猛了,光顾着打人,剑呢?”
陈业刚才就险些被聂狂生一招‘举杯邀明月’开了脑子,此时自然不觉得对方长剑突然消失是变戏法,可一时也猜不到哪里去了,双锏立刻同时用出藏头裹脑,护住了周身上下。
紧接着他就听到当的一声,一道凉风擦着左肩飞了过去,险些令他亡魂大冒,这若是反应慢一点儿,胳膊上就得被重重来一下。
聂狂生脚步一迈,已经重新将长剑接在手中,剑身一抖,发出一阵嗡鸣,紧接着划了个圈子,又飞了出去,同时双掌连环,对着陈砚胸前就打。
陈业牙关紧咬,刚抵住聂狂生的掌力,就感侧方冷风不善,知道是长剑拐回来了,连忙往另一边就躲。
电光石火间,长剑又回到聂狂生手里,几下连刺带削,长剑再次飞出。
陈业人都麻了,左支右绌,立刻落入了下风,没几下功夫,身上又多了两道细小伤口。
“月神舞剑......这要怎么打?”
聂狂生这招用出来,一柄长剑用的出神入化,时而接在手里,时而掷手而出,还总能靠步法接住,肯定是没有隔空摄物的本事,但长剑就在二人周围飞来飞去,对陈业来说也大差不差了。
一时之间,陈业就感觉周身尽是长剑的影子,再加上他被聂狂生不弱的掌力纠缠,很快就判断不出长剑到底会从哪里袭来了。
“靠,好像谁不会扔东西似的,吃我撒手锏吧......”
陈业趁着能看到长剑轨迹的功夫,不等长剑飞回聂狂生手中,双锏转了一下,紧接着双手连扬,一前一后就对着他扔了过去。
二人此时相距不过四五尺,聂狂生骤然见他扔出双锏,也是有些吃惊,低头避过前一根熟铜锏,刚要伸手去接长剑,第二根也到了。
陈业跟聂狂生打了这么久,自然不认为正面的撒手锏他会躲不开,但趁着他躲避的功夫,长剑也还没有接住,大步一迈,已经冲了过去,运起十成的功力打出一记惊天掌。
这一掌下去,浑然不似刚才那种用双锏打出的沉闷声音,而是带着一股金石之声,轰然作响处,仿若晴空霹雳。
聂狂生耳中先听到一股巨响,随即就感觉凶猛的掌力就到了近前,面色骇然,也不再去接长剑,脚下一迈,立刻避开了这一掌。
当的一声脆响,却是第二记撒手锏正好撞在了剑柄上,熟铜锏和长剑都是飞出老远。
二人也没再理会掉落的兵刃,各自施展掌法,再次斗在一处。
聂狂生的掌法看似轻飘飘的,实则柔中带刚,威力也不差。
陈业可没他那般潇洒,招式可以说用的很难看,毕竟那惊天掌来来回回也就几个架势。
不过用上天鼓雷音驱动之后,掌力过处,咣咣作响,也算威风凛凛。
二人用上掌法之后,顾忌少了许多。
毕竟用挨一下兵器死的可能性很大,但掌力不打到要害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
再加上打了半天没分个胜负,都憋了一肚子火,二人打了几下也不闪转腾挪躲避了,挥舞双掌就是一阵硬碰硬,哐哐哐的就是对掌比拼掌力。
陈业接连出掌之际,胸口和左肩各中了一掌,嘴角都渗血了。
不过聂狂生也没好到哪里去,掌法是没打到他,但小腹上被踢了一脚,还险些被陈业一记虎爪扫到太阳穴。
幸亏他躲得快,不过还是被陈业扫到了脑袋,头上束发的簪子都不知飞哪里去了,变得披头散发。
“哈哈哈哈,痛快痛快,接着来。”
陈业听对面放声狂笑,心说没事儿吧,这怎么头发一披散,翩翩公子立刻变成狂生了。
“来就来,谁怕谁?”
二人越打,越是上头,招式也变得越来越难看,硬拼之际,拳掌腿法,能用就用,很快各自都挨了对方十几下,都是吐出几口血来。
陈业到这会儿,已经能感觉出来,自己的功力跟聂狂生半斤八两,参差仿佛,对面虽然看着像是个公子哥,但底子极为扎实,再这么打下去,谁先扛不住躺下很难说。
他倒是还有一招请神没用,但对面有没有压箱底的绝技也难说。
就在他纠结要不要用请神之法的时候,聂狂生的手掌又摁在了他的胸口上,不过被他及时握住了手腕。
陈业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