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道长给出的位置更接近,小兄弟可有异议?”
“没......”陈业一阵无语。
“贫道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李望舒此刻面色红了一下,立刻遁出门外。
陈业也是尴尬的不行,可刚要走,那位曹先生拦了他一下,非要再问问那些符号的来历。
陈业能怎么说,只能讲以前在哪里见过,又用这个比划了两下乘除法,不过胡咧咧了一会儿,周围几个道士都离开了,他也是松了口气。
曹先生笑道:“我刚才的法子,只是大致能看出漏刻哪里出了问题,真要细究,那可不简单,小兄弟要学学么?”
“这个......多谢曹先生好意,精细活晚辈做不来,还是算了。”
陈业自然知道做漏刻不简单,毕竟是计时的东西,越精准费的功夫越大,一时半会儿哪能学的会,况且他也志不在此,立刻婉言拒绝了。
等他出了放漏刻的屋子,发现李望舒并未走远,似乎在等着他。
“恭喜李道长旗开得胜,在下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“陈兄不用打趣贫道,”李望舒一阵苦笑,接着道,“贫道的一位师兄要见见陈兄,随我过去吧?”
陈业愣了愣道:“我都认输了啊,这位师兄......不会为难我吧?”
“不会,就是问问玉穹观的事,毕竟你是亲历,我等却是道听途说,陈兄如实说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