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夷她给谢姑娘诊治过了?”
“看过了,说我脑子有病。”
“啊?”
“无事,很多郎中都这么说。”
在飞来峰的时候,辛夷瞅见谢青荷怪模怪样的装扮之后,就有些见猎心喜来着。
陈业‘驾鹤’飞走之后,辛夷就坠上了谢青荷三人,死皮赖脸非要给她看看,不过如今看来,她对于这种心理上的毛病也是无能为力。
陈业瞧着谢青荷脸上花花绿绿的各种东西,记得好像第一次见辛夷的时候,她也这般化过妆,遮掩脸上的黑斑来着。
“辛夷这家伙故意的吧,眼前这姑娘居然还同意了,真是稀奇......”
此时也不知是谢青荷脸上有妆的关系,还是真把他当熟人了,说了几句话之后,很快就不那么拘谨了。
“别光干说了,边吃边聊,不然饭菜都凉了。”红蕖说了一句。
“多谢诸位款待。”
陈业见他们都不介意,那还端着干嘛,立刻坐下就开吃。
饭桌上,几人又聊了一会儿,原来洞庭水府三人,也是想在西湖撞撞仙缘,不过那边现在人太多,为了照顾谢青荷,才离得远了些,暂且住在了这边。
那个自称刘三的汉子问道:“陈兄弟不是跟青萍山的人走了么,可比完武了?”
“比了,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“那位女道长很厉害?”红蕖一阵诧异。
“特别厉害......”
红蕖似乎对于他们比武的细节很感兴趣,一直追问,陈业都没正经比武,编来编去都要露馅儿了,言语间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对了,三位就住在苏州,离这里也不算太远,以前没参加过撞仙缘么?”
“我和谢师妹一直在水府,虽早就听闻,但一直没来过,刘三哥来过两次。”
刘三喝了杯酒,笑道:“陈兄弟也别多问了,可能过几日就能亲眼看到,让我描述,就是一个飘忽的白影而已,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此时桌旁一静,一直未说话的谢青荷突然将面前的蒸鱼推到了陈业面前,顿时让他受宠若惊。
“谢姑娘......不喜欢吃鱼?”
“不......不是,请你吃。”
“谢姑娘可是有话要说,”陈业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中一阵好笑,“但讲无妨。”
“七月二十三,钱塘,夜火连天,陈业你那天好像就在那边,是因为那本游记上的内容才去的么?”
“算是吧......”
“你解开游记的谜题了,跟我说说呗?”
陈业见她一脸好奇的模样,心道我说什么‘但讲无妨’啊,这姑娘是把游记内容都记下来了么,恐怖如斯。
“这个吧,不好说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是那几句‘不要回答’有问题吧,难不成游记上有这句的内容,都会变成真的不成?”
“陈某也不确定......”
“我觉得会。”
陈业一阵苦笑,他瞒别人可以,面前这位却根本行不通。
毕竟游记就是谢青荷的,她先前就当成一个谜题来解来着。
徐珺跟她飞鸿传书提到‘不要回答’字眼的时候,这姑娘肯定就已经上心了。
如今钱塘边夜火连天已经发生,谢青荷一印证,凭她的聪慧并不难猜。
“谢姑娘......最好别跟人说这事儿,就算事情真的发生了,也莫去掺和,应该都是麻烦。”
“那陈业你会去掺和么?”
“我不会去了。”
“真的嘛,我不信。”
饭桌旁,红蕖和刘三听着二人对话,那是一脸茫然。
“我说小姐,你跟陈兄弟打什么哑谜呢,刘某怎么听不懂?”
“做学问的事儿,刘三哥别问,你又不爱看书。”
“啊,我学富好几车的好不好......”
“二位说的游记,就是师妹送给陈兄的那本吧,”红蕖笑道,“听你们的意思,这游记中的内容,莫不是有蹊跷不成?”
陈业叹道:“两位就别问了,陈某也给不出答案。”
红蕖和刘三互相看看,还是有些好奇,谢青荷却又开了口。
“陈业你放心,那本游记,只有我有,我不会再告诉别人的。”
“多谢,”陈业笑了笑,问道,“对了,这本游记,到底是何人所写?”
“青石山人,三百年前的人物了,这位前辈居然能掐会算,端的厉害,莫不是精通连山归藏?”
陈业心说他精通个毛线,不过听到青石的名字,又想起神游之时,碰到的那个小道士,好像叫青叶来着。
“青石,青叶,师兄弟么,这就说得通了......”
谢青荷从他这儿确定了一下游记上的事,仿佛解决了困扰她很久的难题似的,显得十分开心。
不过这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