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宁的,你干嘛一直偷偷看我?”
“谁......谁看你了?”
“鬼鬼祟祟,一看就存心不良。”
“都说了没看。”
“哼,这么多人,就你一个骑着马,真好意思。”
“我......我不骑了行了吧?”
“说你一句就变了心思,真没主见。”
众人出了荒村,一路之上,萧晚就一直用言语挤兑宁让,宁让却是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陈业听得一阵牙疼,心说我这兄弟以前跟我说话,之乎者也之类不是挺能扯的么,这会儿怎的哑火了。
他瞧着宁让手足无措的样子,心道这家伙恐怕是以前没怎么跟女子打过交道,尤其是同龄的,更何况眼前这个还可能是他的娃娃亲。
萧念一行,本来有几匹马来着,不过昨晚就被鬼楼的杀手弄死了。
至于陈业那匹驽马,则是被他关在了荒村的某个屋子里,却是躲过了一劫。
昨天后半夜的时候,雪就停了,今日倒是太阳高照。
不过雪化了一些,天气却是暖中有冷,道路更是难走。
宁让被萧晚说的下了马,走路一顿一顿的,突然道:“萧姐姐你受了伤,你骑马吧,还有......还有那谁,你也坐着好了。”
“什么那谁,我叫萧晚。”小姑娘一阵不乐意道。
“哟,小兄弟都知道心疼人啦,那姐姐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萧念一笑,将萧晚提上马去,自己也翻身坐了上去,宁让则是立刻成了个牵马的。
陈业心道这兄弟可以,是你买的么就借花献佛。
不过萧念的确受了伤,萧晚穿着个狐裘,更是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,坐着就坐着吧。
他抱着肩膀,心中一阵吐槽,转头看向唐礼。
“前辈,那鬼楼的十二煞,是个什么说法?”
“取自风水学中的一种说法,有太岁,太阳,丧门,吊客,死符等十二神煞,那吊死鬼就是吊客了,其实就是根据江湖绰号硬凑数,跟十二神煞没多大关系,听起来讲究罢了。”
“啊,了解,就是装叉嘛。”
“装什么?”
“没啥,装叉遭雷劈,正好我会放雷。”
唐礼可听不懂他的高雅之音,见他也没解释的意思,感觉并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对了,先前老夫一直感觉陈小友这名字很耳熟,仿佛在哪里听过,你可是去过鄂州城?”
“去过,不过我可没拿那什么七情宝卷啊......”
“呃,老夫对这个不感兴趣,只是听说陈小友杀过青衣阁的门人,随便问问。”
“也不是我杀的......”
陈业面色一动,想到唐门和青衣阁都是蜀中的门派,便把当初的事儿讲了讲。
马上坐着的萧念听二人说话,也提了几句,说是唐门跟青衣阁起过些冲突,不过也没什么深仇大恨。
唐礼听罢,面色也没怎样,不过多少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“青衣阁的家伙,与我唐门交手,胜少败多,明明剑法不错,非要练什么暗器,还学的不伦不类,偷袭都不会,自己人杀了自己人,真是可笑。”
“嗯......”
陈业一阵无语,他当初就感觉青衣阁装死偷袭的做法很古怪来着,原来根源在这儿呢,估计是被唐门的暗器打的丢了面子,想从这方面找补找补。
此时萧念笑道:“说起陈业你这名字,小女子除了你,还听说过有一人也是同样名字的。”
“我这名字一般,同名同姓并不奇怪,”陈业好奇道,“萧姑娘说的是谁?”
“陈国公家的大公子,也叫陈业,不过我只闻其名,没见过,话说陈业你不会就是这位大公子吧?”
“萧姑娘看着像么?”
“哈哈哈,不是很像,听说这位大公子长得温润如玉,风度翩翩......哎哎哎,陈兄你别瞪我啊,其实你拾掇拾掇,长得也不差。”
雪路不好走,一行人本来想再买几匹马代步,可行了两天,却是没碰到合适的,都是些有伤病的马匹,买了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。
不过这难不住萧家人,萧念直接从某个县衙里高价买了几匹。
他们那晚遇到的地方,就距离洛阳不是特别远,几日之后,一行人终于踏入了京城的边缘。
越靠近京城,风险虽然越来越小,但鬼楼的人若真的来了,那就是致命一击,所以众人丝毫不敢大意。
这日一行人经过一个镇子,吃喝暖和一阵之后,刚出镇子没多久,唐礼就喝住了众人。
“大家小心,麻烦来了。”
众人勒住马匹,四下一瞧,并没发现有人,不过很快就见不远处雪窝子里一阵乱晃,有十来人跳了出来。
为首之人随手扫了扫身上的雪花,笑道:“不愧是唐门的长老,这眼力就是好,我等现在倒是像耍猴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