彬彬的,不过眼神过处,又透露着丝丝精光,步履轻盈,一看就是武艺也不差。
陈业正打量着李进,李进也看着他,眼神显得很是震惊,竟是一时没有理会他后头的宁让。
“小兄弟......刚才说自己叫陈业?”
“正是,这名字有什么不妥么?”
“没有没有,就是......陈兄弟何方人士,父母是谁?”
“无父无母,天生地养,祖籍不详,”陈业心道我一个穿越的,你问这个干嘛,怎么不问我家里几头牛几亩地呢,“李先生问这个做什么,难道是担心我一个江湖人,会对宁让不利?”
“陈兄弟莫误会,并非如此,失礼失礼。”
李进又看了他好几眼,苦笑中也没解释的意思,转头就跟宁让叙了叙旧。
宁让以前说过,跟这个师父也没见过几面,这会儿也显得很是生疏。
不过几人说了几句,李进便要带着宁让离开,说是要带他去见亲生父亲。
“陈兄弟是让儿的救命恩人,也一起去吧?”
“好。”陈业点头同意,毕竟他也挺好奇的。
旁边的谢青荷见他们都要走,居然也换上行头要跟着,李进也同意了。
陈业先前问过谢青荷,他们第一次在洞庭水府见到,是如何敢跟他聊天的,谢青荷表示在家里胆子大一些。
如今孟良也算她半个师傅,有他在,谢青荷倒是能跟着出门了。
谢青荷穿着萧念送她的黑色大氅,脸上依旧戴着面具,一出门,就将大氅上的帽子也扣上了。
陈业瞧着她的古怪模样,一阵好笑,心道这算是兜帽一戴,谁也不爱么。
一行五人穿街走巷,终于到了地方。
陈业瞧着眼前好大一个府邸,一阵赞叹宁让身世不凡之际,瞅见门前的牌匾,人就愣住了。
“李先生,这就是宁让亲生父亲家?”
“正是。”李进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他爹是......”
“如今的陈国公,让儿本名,应该叫陈让才是,说起来,真的很巧,让儿喊你一声大哥,没叫错,当然,还有更巧的.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先过去吧。”
一行人到了府邸门前,门房好似认得李进,开口喊了声‘李大人’。
不过门房刚陪着笑脸再要说什么,突然一眼瞅见了陈业,立刻就是面色大变,‘啊’的一声大叫,随即屁滚尿流的就跑向后头。
“鬼啊......”
门房一跑,府邸门前两个护卫仿佛也看清了陈业的相貌,大呼小叫着也跑了。
“这都什么毛病?”
陈业一时愕然,顿时又想到了前两日那个程家的,心道我不就换了一身新衣服么,应该好看了点儿啊,怎么这一个个看到我都吓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