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陈业心道我师父,老疯子么,见他的时候疯疯癫癫,身上脏兮兮的,看起来有五十多,又像六七十,谁知道他多大年纪,蜕没蜕过。
他随手摸了摸玉枕穴,一阵惊喜道:“我好像也蜕了?”
“什么脏东西,离老道远点儿。”
“啊,是头皮屑,眼拙了......”
就在张万寿差点儿被他烦死的时候,宁让终于过来了,身后只跟了那两个护卫,陈为先和公主并未过来。
两个护卫,姓展的叫展仲元,见到张万寿,只是躬身行了个礼,那个宫里来的王瑾公公,却是脸上都要笑出花来了,张口就是一阵奉承。
陈业感觉这老道没少去宫里晃悠啊,这么熟悉,连忙介绍了一下宁让。
张万寿点了点头,就开口问了宁让一些问题,也没问学的什么,武艺如何,就是一些家长里短。
宁让跟张万寿也不熟,更不清楚他这个真人有何能耐,见陈业频频示意,也在那里不停回答。
“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老道虽被你这大哥忽悠了一下,但言出必行,而且还有个人情在,你大哥让你给我当个徒孙,宁让你怎么说?”
“我听大哥的。”
“老道是问你自己的意思?”
“我听大哥的啊?”
“我......”
陈业也是无奈,眼神瞟了瞟桌子上的东西。
宁让一阵醍醐灌饼,连忙抄起桌上的茶水。
“师爷在上,徒孙给你敬茶。”
“是个好孩子,就是有点儿被人带偏了......”
张万寿摇了摇头,还是接过茶水就喝了,随即起身就要离开。
旁边的王瑾公公道:“国师不见见陈国公和公主么,饭菜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这顿饭就不吃了,进宫一趟,晚饭给我留着,哼,这小子的人情我还了,惹了一身骚,得去找别人讨讨人情,对了,那九叶灵芝草就是这小子手里得的。”
“这样啊,怪不得,那也是很巧了,祝国师大人此行顺利。”
陈业感觉二人话里有话,老道一走,问王瑾道:“公公刚才说的什么意思,什么很巧?”
“呃,最近陛下要请真人抄写道经,给太后祈福呢,这不还没宣旨,真人就要去了么。”
“是么,那是很巧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