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天来,陈业又找到萧念商量了一番,一致认同,二人就是瞎扯淡而已。
京城里虽然有好几个国公,但就属这个陈国公最为特殊,陈为先的婚事他自己都做不了主,宁让这个继承人也一样,都是要皇帝点头才行。
陈业正一阵头疼,又有人通知他,公主再次有请,顿时更头疼了,这次他没去,直接换上自己的旧衣服就遛出了国公府。
“好烦啊,不行,我得去找点儿乐子,对了,先去玉清宫把那人情讨回来,闹腾闹腾那老道。”
玉清宫最早的时候,听说原本在洛阳城外来着,天下大乱的时候毁于战火,可能是毁坏的太严重,后来也没修缮,直接搬迁到了城里。
如今这道观名声虽响,但其实占地并不是特别大。
陈业到了地方,发现这里上香的百姓挺多,转了一圈儿之后,立刻寻了个小道士开始盘道。
“道长贵姓?”
“小道自幼出家,道号常林,居士有事么?”
“没什么大事,你家掌教欠我些银子,特来讨要。”
“什......什么?”常林神色一滞,张了张嘴道,“居士莫不是弄错了,我家掌教可是神宵真人,当朝国师,怎会欠人银子?”
陈业笑道:“你们玉清宫几个月前是不是得了一株九叶灵芝草,就是你家掌教抢了我的,虽然当时给了点儿银子,但少了些,你说他是不是欠我钱?”
“不可能,掌教真人道法高深,谨修德行,怎会抢人家东西,居士莫要污蔑我家掌教。”
“他在家可能这样,出去就不一定了哟,你敢说玉清宫没有九叶灵芝草?”
“有是有,”常林一阵不忿道,“可那是掌教真人进到深山,好不容易从一头白毛老虎口中夺下的,还费力降服了它,免得伤及百姓,怎么就成了从你手中抢走的?”
陈业心中一阵好笑,老道回来是这个说辞啊,你特么降服白毛老虎的时候轻松着呢,费个毛的力了。
“不信道长可以去问问,某叫陈业,不过你家掌教可能不记得名字了,就说我用的是双锏,发现九叶灵芝草的地方是黄州龟灵山。”
常林听他言之凿凿,神色也是变了变,连忙转身跑了。
良久之后,小道士又跑了回来,面色古怪的很。
“掌教真人请你过去,随我来吧。”
陈业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,猜测就算那位掌教没说什么,单单请他过去,这小道士应该就猜到他说的是真的了。
“造孽造孽,老道在小道士心中的形象崩塌了啊......”
待二人到了三清殿后头的一处偏殿,他便再次见到了那老道。
陈业其实已经记不起老道的具体相貌了,不过此刻见面前的老道面如冠玉,白眉白发的模样,确定就是他。
张万寿打发走常林,一阵唉声叹气道:“你这小子,当初不是给过你银子了,怎么还追到家里来了呢,就不怕坏了老道清誉么?”
“见过神宵真人,”陈业龇牙乐道,“当初不识真人,恕小子眼拙,不过真人那会儿可是说了,欠我个人情来着,不会不认账吧?”
“认,都找到这里来了怎么不认,”张万寿揪着胡子道,“当初老道的确没带太多银子,少了你的,说吧,要多少?”
“小子后来打听过了,那九叶灵芝草特别珍贵,有价无市......”
“停停停,合着你小子不是来要钱的,想要什么?”
“最近缺本功法,玉清宫家大业大,真人更是武道高人,要不随便给晚辈一本如何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玉清宫家大业大了?”张万寿一阵吹胡子瞪眼,“还真是狮子大开口,张口就敢要功法,哼,你若是在这里给老道当个徒孙,或者重孙子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陈业心道先前就有看我像‘儿子’的,这会儿怎么又降辈儿了,真会占便宜。
“徒孙太低了吧,当个记名弟子怎么样?”
“呵呵,还记名呢,老道都多大了,早就不收徒弟了,就这个章程,你小子同意就当,不同意就拿银子走人,至于九叶灵芝草,恕不奉还。”
“常林小道长可是说您老人家道法高深,谨修德行来着?”
“你还有脸提,现在他恐怕不会这么认为了,老道在玉清宫装的容易么,全被你小子搞砸了。”
陈业心中好笑,并未感觉出老道有多生气,现在这幅样子估摸着才是本性而已。
“真人恕罪,不过小子的确不想给人当孙子,对了,刚才在前头的时候,听几位道长讲,玉清宫对于民间婚丧嫁娶,都有些业务,最近晚辈有个兄弟,要认祖归宗,不如真人赏个光,去那边帮个场子怎么样?”
“这个倒是简单,你那兄弟叫什么?”
“宁让,原本是苏州玉书堂的弟子,资质不是特别好,真人要不收他当个徒孙如何,重孙子也行,记名重孙子都行,认祖归宗的时候也有面子不是。”
张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