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提过......”
据王瑾所说,大概十几年前,有个疯癫之人闯入了皇城,也就是老疯子,说是要见当时的太宗皇帝。
那时候张万寿也在,跟老疯子打了一场,不分胜负。
太宗皇帝见这人虽然疯癫,但似乎并无恶意,也没跟他较真。
问起老疯子来意的时候,老疯子好像是跟太宗推销神仙八打的功法。
之后具体细节王瑾就不知道了,好似是太宗寻了两个人练了练那功法,结果两个人全疯了,再之后,老疯子不知怎的就跑没影了。
“所以,皇家也有神仙八打的功法,可是全本?”
“并没有,”王瑾摇了摇头道,“这事儿里头好似有隐情,只有皇城里很少人知道,我等还有一些内卫,只了解个大概而已,陈少侠也别多问了,功法全本肯定没有,因为当时那疯癫之人给的,只是某种秘法而已。”
“原来如此,多谢公公。”
陈业心道秘法,应该是请神的法子,据马伏威说,这请神之法并不是人人都能练的,看人资质,皇帝能寻到两个能练的,应该挺不容易的,居然还疯了,老疯子太特么缺德了。
转眼又过去两日,红蕖和刘三两个终于到了京城。
二人先去的琼华书院,听那边留守的人说谢青荷就在陈国公府,松了口气之际,连忙赶到了这边。
等他们见到谢青荷之后,那是一通埋怨,把这姑娘说的惭愧不已,不过毕竟是一家人,还是关心担忧多一些。
这日几人正聊天,有人通知他们去参加典礼,便都出了小院儿。
谢青荷有了家人陪伴,胆子倒是大了许多,终于敢出门了,跟着他们一同去到了祠堂处。
几人刚到这边,陈业就听到祠堂里传来一阵令人生厌的说辞。
“陈国公,别怪我这个当长辈的质疑,你好像也没见过这孩子几次,你就没怀疑过,他真的是你儿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