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门前,门房见陈业跟一个老道拉拉扯扯,连忙跑了过来查看,开口先喊了一声少爷,随即改口少侠。
陈业正有些无奈,那门房好似认出了面前的老道是谁,神色立刻变得十分恭敬。
“神......神宵真人,您老人家怎的来国公府了?”
张万寿翻了翻白眼道:“怎的,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么,我不能来?”
“不是,小的口误,先前国公和公主请过真人,您都没来,如今这是......”
“他们请我自然不来,容易被人说闲话,如今这个请我,老道想来就来。”
“是是是,您能来,国公府蓬荜生辉,里边儿请,可要我通知国公和公主么?”
“不用。”
门房见老道摆手,面色一阵为难,不过还是赶紧领着二人往里走。
路上张万寿见国公府里的人对陈业十分恭敬,还不停喊错,皱眉道:“你们怎么老是喊他少爷,你家大公子不是没了么?”
“的确过世了,”门房苦笑着看了陈业一眼,“不过这位陈少侠不仅与我家大公子名字一样,相貌也差不多,故此我等总是下意识喊错了。”
“这样啊,”张万寿也古怪的看向陈业,“你确定要认祖归宗的是那个叫宁让的,而不是你?”
“咳咳咳,凑巧而已,并不是我,前辈没见过他家那位大公子么?”
“他小时候见过两次,大了就没见过了,我就说你这名字很熟悉,那个没了,老道也没把你往他家想,话说你小子怎的又跟陈国公府扯上关系了?”
“是这么回事......”
陈业听他问起,便把先前凑巧救了宁让,随即护送到京城的事情讲了讲,想了想之后,顺便把李进那套天意的说辞也扯了一下。
“天意么,呵呵,就当是好了。”
张万寿勾着嘴角,怪模怪样的笑了一下,随着陈业先到了他住的小院。
陈业见宁让不在,连忙让门房去通知一下,门口的阿墨听他介绍,面前的老道乃是神宵真人,唬的连忙端茶递水。
“少爷......少侠居然把真人请到府中了,面子真大,国公与公主都请不动哩。”阿墨递着茶水,就是一番恭维。
“咳咳咳,我的面子并不是那么大......”
“还有自知之明,”张万寿也哼了一声道:“他根本没什么面子,是老道自己当初事儿办的急了,还嘴上留了把柄,被这小子威胁来的。”
“真人别这么说啊,我哪敢威胁你,最多算忽悠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好词儿。”
阿墨也听不懂二人在说什么,顿时一头雾水。
张万寿正喝着茶,皱了皱眉头道:“隔壁的丫头做什么呢,别把耳朵贴在墙上,有话过来讲。”
“我......我不过去,跟你不熟。”隔壁谢青荷道。
“见一面不就认识了么?”
“我也没想认识你啊。”
“咳咳咳......小丫头,老道可是张万寿,玉清宫掌教,太祖钦赐了个神宵真人的名头,认识一下你可不亏。”
“听到了,我又不是聋子,老道你功夫挺高的,要不是你说话了,我还以为隔壁只有两个人哩。”
“哈哈哈,丫头的轻身功夫也不差,姓甚名谁?”
“谢青荷,苏州洞庭水府的。”
“哦,听说过你家那老头子,只是未曾见过。”
“爷爷可打不过你......老道你的玉枕穴最近跳了么?”
张万寿闻言神色一滞,有些诧异道:“跳了。”
“又要蜕壳了啊,真厉害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这丫头才是真厉害,刚才老道进院子的时候,你偷瞧了两眼就能发现,了不得啊了不得。”
陈业听他们互相一阵恭维,本来还在吐槽,这会儿却也同阿墨一般,一头雾水了,根本听不懂二人在说些什么。
“玉枕穴跳怎么了,什么叫蜕壳?”
张万寿白了他一眼,懒得理他,隔壁谢青荷倒是解释了一句。
“老道练的功夫,是能返老还童的......当然也不是变成童子,就是看着年轻些,身体不显老态,蜕壳就是褪去一些旧皮,换些新皮,最开始都是从玉枕穴周围开始的。”
“知了猴啊,这么厉害?”
陈业下意识说了一句,差点儿没把张万寿气死。
“真是个傻小子,你褪一整张皮给我看看,只是跟皮肤干燥了蜕皮相似而已。”
“这样啊,怪不得前辈看着比上次年轻了些......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
“蜕壳应该跟功力提高相关,蜕一次能涨多少功力?”
“难以度量。”
“真人蜕壳几次了?”
“两次。”
“小子功力高了,也能蜕么?”
“跟功法有关,问你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