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到了院中再次查看,果然发现有打斗的痕迹,刚才光注意大门了,天色也暗,一时没注意。
此刻二人互相看了看,寻了两盏油灯点着,又四处打量了一番。
院中不仅有打斗痕迹,还有些血迹,周围还发现了几枚暗器钉在窗户上。
“血迹不多,也没有尸首,”陈业摸着下巴道,“谁啊这是?”
“或许是那几个采参的吧,看样子是七宝观又来了人,劈断了门锁,跟他们起冲突了。”
“再四处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检查完前院,却并没有在后院见到打斗痕迹,翻看一阵之后,发现中间的三清殿似乎有被人动过。
七宝观的道士给他们行了方便,走的时候让他们无事便上柱香,二人闲着无事还打扫了一遍三清殿,对里头的状况还算熟悉。
“老君肩膀上......又落灰了,谢姑娘你昨日擦的吧?”
“我擦干净了啊,别怪我,肯定是别人动过了,你看这里还有半个脚印哩。”
“不是咱们的?”
“不像。”
陈业过去一瞧,的确看到供奉三清像的台子边,有半个脚印。
他皱了皱眉,跳上台子一瞧,就发现老君像应该被人搬动过,下头又出现了许多灰尘。
谢青荷也跳上来看了看,二人对了个眼神,都猜到下方应该有暗道之类,不过四处碰了碰,并没有发现机关。
“谢姑娘让开些,或许是笨法子。”
“嗯,你小心些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,默念了句‘老君恕罪’,双臂一较力,就将老君像抬了起来。
先前二人打扫的时候,就发现三清像都是石头做的,而不是泥塑木雕,不过也没感觉奇怪,毕竟各种材料的都有。
此时他搬开老君像之后,二人探头一瞧,就瞧见下方出现一个坑洞。
“是个密室,”谢青荷提着油灯照了照,“那边有道门户。”
陈业也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
坑洞下方的确有个不大的四方密室,周围摆放着一些东西,不过灰尘遍布中,密室地面凌乱的脚印到处都是,一看就是刚踩出来的,看样子是有人进了北边的暗门。
陈业若是一个人,肯定立刻下去瞧瞧,此时转过头,问了问谢青荷的意见。
“谢姑娘怎么说?”
“我不知道,听你的。”
“嗯......暗门应该是深入山中,可能路不好走,谢姑娘丢了怎么办?”
“我轻功比你好,要丢也是我把你弄丢了。”
“那下去?”
“下喽。”
陈业点感觉这姑娘也挺喜欢冒险的,此时一副跃跃欲试要往下跳的模样,也是点了点头。
不过也不忙,毕竟不知道下头是什么情况。
二人商量了一下,到外头寻了些木头灯油,做了几个简易火把,又带上吃的喝的,终于跳到了密室里。
陈业见谢青荷直接用大氅包了许多东西,嘴角扯了扯,本想揶揄两句,又忍住了。
“算了,披着大氅也不方便,包东西就包东西吧,怎么用不是用。”
二人重新点起油灯,四处照了照。
密室应该很久没人来了,也不知以前做什么用的,角落里堆着些木头桌椅,另一边似乎是些粮食,不过都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了,黑黢黢的跟石头似的。
二人没发现什么有用的,提着油灯就进到了那暗门里。
门中是条蜿蜒的通道,刚走了一小截儿,又是一道向下的阶梯,看样子是人为修建的。
不过阶梯并不长,尽头处就是一个山洞。
谢青荷提着油灯照了照,指着洞口边上歪歪扭扭的字迹道:“七宝洞哎,先前这里的道士不是说,这座山头有个七宝洞来着么,没想到就在三清殿之下。”
“是啊,不过他们说的,恐怕是传说,王屋山传说太多了,至于眼前这个,估计是后人牵强附会命名的。”
“你说观中的道长们知道这个密室么?”
“难说,以前的说不得知道,咱们见到的那些恐怕不知道,密室很久没人去了,而且毕竟是道士,三清像没坏了的话,一般也不会搬来搬去的。”
“那就是外人知道,这里的道士不知道呗,也挺稀奇的。”
陈业想了想道:“七宝观太小了,王屋山宫观又太多,这里香火并不是很旺,据一位道长说,他们每年都有些人去大的宫观过冬的,今年上方院还有个什么大典,需要人帮忙,便都过去了。”
“嗯,”谢青荷点了点头,“幸亏都走了,来人直接劈碎了门锁,恐怕并非善类,七宝观的道长们又不会武艺,遇到他们就遭了。”
“也不算是走运,应该是来人知晓七宝观的状况,也知晓大典的事儿,特意挑这个节骨眼来的,上方院那边的道士可不好惹,万一七宝观的道长有个传讯响箭什么的,来人别说钻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