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冒出来的。
不过这些人行踪太诡秘,以前也没弄出过什么大事,所以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教派的名字,只一些小喽啰一直叫什么圣教。
陈业看了看手中的碎皮子,随手揣进了怀里,又看了看地上那死去之人,心道这人说不定也能看懂碎皮上的字。
“这是猜到杀他的可能跟无元教有关系,要让我把东西传出去么,临死之际还有这个心思,也是个人物,奈何功夫不行,嗯,不对,被人内力侵袭打断经脉死的,还坚持了一段,可能挺厉害的......”
“陈......陈业,刚才湖里有东西过去了。”
“什么,鱼还是泥鳅?”
陈业正在想事儿,突然见谢青荷指着旁边的小湖泊,连忙询问。
“不是,好像是人,从湖底过去的太快,没看太清楚。”
“去哪边了?”
“那边。”
二人也没认为是那个玄衣女子,毕竟过去这么久,她肯定早从另一个地方的湖面出去了。
不过二人对了个眼神,还是决定顺着那个方向去看看。
他们走着走着,很快发现这边就是二人最初能看到湖底宫殿全貌的方向,又加快了些脚步。
然后没过多久,前方就传来了一阵怒骂声。
“你个龟儿子,追你爹追的那么紧干嘛,老子杀你全家了么。”
“混账找死,给我站住。”
“等你追上爷爷再说吧,别让你爹知道你是谁,不然......哎哟,老不死的,你给我等着。”
二人都听其中一道声音很耳熟,谢青荷道:“好像是那个神偷。”
“的确是他,又被人追杀了啊。”
陈业又加紧了些脚步,可刚转过一个拐角,耳边就传来扑通扑通两声,抬头一望,只看到两只脚在湖面荡了一下,随即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