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在湖中游了一圈儿,浑身湿漉漉的,那是越来越难受。
他身上倒是有火折子,但也被水泡坏了,根本点不着。
不过好在这山洞有地热,只是难受,倒也没有太冷。
陈业先前忙着寻路,没有寻思那白色宫殿的事儿,此时跟着邓阿宝一通乱转,又胡思乱想了一下。
“别人能穿过去,到了我这儿却是实物了,差点儿一头撞死,我与其他人还有石头之类有什么不同么?”
他寻思了半天,奈何线索太少,暂时没有什么头绪。
“陈大哥一会儿你可小心些,那穿山甲老大个了,一人多高呢,特别吓人......”
邓阿宝一个人在这鬼地方待了一天,此刻好像也没太害怕,但见着陈业这个活人,话还是变多了,一直唠叨那穿山甲怎么怎么厉害。
陈业回过神来,瞅了瞅他的个子,心道你这小孩儿没泡水怎的脑子进水了,成年穿山甲也就三尺,比你高点儿算正常而已。
他心道闲着也是闲着,就问了问邓阿宝他老爹邓九公的事情。
邓阿宝提起邓九公,倒是骄傲的很,讲他老爹如何如何威风,在军营里如何发号施令等等。
但他毕竟年幼,真的问起他老爹到底多大官,手下管着多少人,他就一问三不知了。
“阿宝,你说的那山洞到底在哪里,走了这么半天,不会不记得了吧?”
“具体方位不知道,不过陈大哥跟我走就是,就在头顶湖中央位置,一会儿准能找着。”
“很好,念你引路有功,等会儿找到吃的,你可以先享用。”
“多谢大帅赏赐,敢问大帅,头上的宫殿是仙宫么?”
“不是,连个漂亮仙女都没有,算个什么仙宫。”
“啊,陈大哥你评判仙宫的标准是这个啊?”
“不然呢,开路先锋有何高见?”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,应该是有没有仙人吧。”
“仙女也是仙,你不是从王母洞过来的么,上头那个湖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瑶池,当然要以有没有仙女做标准。”
“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我看这瑶池也不怎么样嘛,既没有奇花异草,也没有仙气飘飘,那宫殿看一会儿还挺漂亮,看多了却死气沉沉,还没有我爹说的一处水底墓有趣儿......”
“传说嘛,总会把一些奇异之事夸大千百倍,悠悠众口,越传越偏,不足为奇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爹从前去给战死同袍的遗孀送银子的时候,就被好事之人传闲话,说他要讨人家做小老婆来着,特别可恶。”
“呃......后来呢?”
“没影的事,哪来的后来......陈大哥你怎么跟那些传闲话的一样啊?”
“咳咳咳,纯好奇......”
二人一路扯着闲话,邓阿宝突然眼前一亮,指着前方道:“陈大哥,就在那边。”
陈业定睛一瞧,发现前方头顶处白光大作,正是湖中白色宫殿最中央位置,下方说是个山洞,其实只周围有些石壁,围了个圆形,上头还是被透明罩子兜住的湖水。
他挑了挑眉,感觉这里跟他下来的地方离得并不远,不过溶洞道路七拐八绕的,他先前居然没到过此处。
陈业的视线越过石壁,往里头一瞧,人也愣了一下。
山洞里光芒很盛,跟白天也差不多了,里头有些台阶,明显人工弄出来的。
最左边地上也有个小湖泊,还冒着白色水汽,看着像是温泉。
温泉旁种着棵果树,他也看不出是何品种,果树上的确结了不少红绿相间的果子,看着跟沙果有些相似。
山洞里台阶上头一侧,有张石床,周围石壁处还有些石台,看着像是放东西的,不过此时空空如也。
“陈大哥,看果树后头......”
陈业被邓阿宝扯了扯衣服,仔细一瞧,果然发现树后蹲着只穿山甲,而且看样子就是他和谢青荷先前看到的那只。
之所以能看出来,是这只穿山甲鳞甲上有些异状,还挺好认的。
“这东西......怎么有些古怪,在树后滚来滚去的作甚?”
眼前的穿山甲也算不上什么异种,就是普通成年大小,陈业自然不怕。
他迈步就往前走,邓阿宝却吓得不轻,不过也躲在了他身后紧紧跟着。
陈业走近些一瞧,就看的更清楚,这穿山甲嘴里正叼着根草在那里撒欢,还滚来滚去的,不是身子蜷缩成一团滚,而是四肢舒展,丝毫没有防备的状态。
“跟猫吃了猫薄荷似的......靠,它嘴里的莫不是地行草吧,一边儿玩儿去。”
陈业抬脚一踢,也没用多大力,那穿山甲就滚远了,而且丝毫没有攻击二人的意思,又在那边滚起来了。
邓阿宝张了张嘴道:“大帅好厉害。”
“还行吧,”陈业心道你怎么看出厉害的,咧着嘴道,“本大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