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要再打了,我滴个老天爷哟,这是碎了多少东西,东家知道了我怎么办啊......”
东君楼一层处,一个穿着锦衣的富态老者见一群人打来打去,一阵哭天嚎地。
看热闹的一个百姓嘀咕道:“吴掌柜这是倒霉了啊,估计要被扣工钱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听说吴掌柜不仅请了六扇门的抓贼,还高价聘请了两个江湖高手,不过怎么这两个高手比那贼人砸的东西还多,他们不会跟吴掌柜有仇吧?”
“难说,没准儿就是故意来坑他的。”
“你这人瞎猜个屁啊,这贼人轻功这般好,不用点儿非常手段如何抓的住,别冤枉人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是武林高手一般,不懂装懂。”
“我是正经练过的......”
“啊对对对,你是街角卖烧饼的吧,和面手艺不错。”
“我特么......”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,这场面可是难得一见,都看得很开心,也没人真的心疼东君楼砸坏的东西,毕竟家大业大,嗯,除了那个吴掌柜。
陈业瞧了几眼那吴掌柜,感觉并不会武艺,又撇过了头去。
他上次来这里,就发现东君楼里,除了一些护卫武艺还凑活,其他伙计还有乐师和跳舞的女子之类,就只是普通人而已。
如今又看到了东君楼明面上的吴掌柜,微微感觉有些奇怪。
“我那四师姐真的在这里么,就这么一群人,能关的住她?而且这些人看着也就是谋个生计而已,根本不是江湖人,难道我当初在西湖看到的画面做不了准?对了,听说东君楼的东家是个达官显贵,得找机会再打听打听。”
陈业思索间,寻思着他看到的,都只是东君楼明面上的东西。
东君楼占地可不小,没准儿就有暗间地道之类,藏个人还是很简单的,而且那青石山人的游记上还有‘雷打东君楼’的字眼,他感觉并不会出错。
“陈业,看那边,请客的张兄从外头跳进来了。”
谢青荷一开口,旁边的红蕖和刘三纷纷点头,表示的确是请客的张兄。
“人家叫张小河,你们就记住他请客了啊......”
陈业心中一阵吐槽,连忙扯起袖子遮了遮脸,心道万一被张小河看见他在这儿还不帮忙,那不是很说不过去。
红蕖和刘三见他如此,也都遮了遮脸,谢青荷嘻嘻一笑,她本就戴着面具,倒是省了麻烦。
陈业和谢青荷本就与温小二认识,虽不是太熟,但总算患难与共过,并不是很想抓他。
而且几人对盗圣温略还是很佩服的,更不想跟疑似他孙子的家伙为难。
“哎,你们说,这家伙来这里闹事,到底为了什么,他身法都慢下来了,可为何还是不逃跑?”红蕖遮着脸小声道。
“缘由谁知道,”刘三嘿嘿笑道,“不过落于下风还不走,必有倚仗,说不得有帮手,看着吧,今日这事儿没完。”
陈业挑了挑眉,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,又瞧了瞧东君楼各处,发现除了一楼处看热闹的百姓不少,各个楼层处也有许多人,其中不乏持刀佩剑的。
就在他四处打量之际,二楼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喝声,扭头一瞧,却是那两个高手中轻功好的灰衣老者,跟一个大汉起了冲突。
“你这家伙什么意思,赶紧让开。”灰衣老者见被人拦住,面色不善。
大汉冷笑道:“你追人就追人,乱扔什么暗器,他奶奶的手法差的要死,差点儿扎到老子,眼瞎么?”
“老夫在抓贼,你不好好在屋子里,出来作甚,扎到你也是活该,滚。”
“他娘的这是什么道理,老子在这里住宿,是花了银子的,不懂花钱的是大爷么,还待在屋子里,老子想出来就出来,今日这事儿你赔个礼就作罢......”
“我赔你祖宗......”
灰衣老者轻功比温小二差了两分,可他们一方人多,围追堵截之下也算把差距拉回来了,但追了半天依旧是没追到。
他被当狗一样遛了半天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此时碰到找茬的,一点就炸,话不投机,一掌打向持刀汉子前胸。
“偷袭......不讲武德,”汉子伸手在胸前一挡,顿时被灰衣老者的掌力打的后退两步,嘴里却兀自一阵咋咋呼呼,“好个老小子,今天这事儿没完,来来来,咱们先大战三百回合。”
陈业眼见那边二人打上了,瞅了几个回合,发现大汉虽被灰衣老者打的连连后退,可嗓门依旧中气十足,恐怕一时半会儿根本分不出胜负。
就在这时,三楼处不知怎的,那个用长鞭的黑衣老妇也被一男一女拦了下来,嘴里呼喝着鞭子差点儿抽到他们之类。
“这......一个是巧合,两个肯定不是了吧,江湖人就算脾气再冲,这会儿不应该先看热闹么,怎么都自己上去了,还把两个对温小二威胁最大的拦住了?”陈业一阵寻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