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皇宫的路上,陈业又打听了两句宴会的事情,得知每年腊月二十六,皇宫都会办一场,很多官员,皇亲贵胄,还有些有名望的人都会参加。
陈业感觉既然是例行吃饭,那皇帝不可能每年都亲自确定名单,估计是下头的人就自己搞定了。
“宁让这个陈国公府继承人的确算重要,起码象征意义很大,毕竟是皇室的老东家,可因为我救了他,就单独发一道圣旨让我去吃饭,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呢。”
张万寿听他一直嘀嘀咕咕的,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。
“有人请吃饭还疑神疑鬼,担心是鸿门宴怎的?”
“难说。”
“呸,皇帝要对付你还用得着鸿门宴么,好大的脸面。”
“嘿嘿,这个倒是。”
“话说那个谢家的小姑娘,最近练了什么剑法,为何要找老道比试?”
“这个啊,”陈业笑道,“她自入了江湖,对付与她功力相近或者不如她的,都能占尽上风,打那些功力深湛的高手却有些力不从心,就一直在研究用剑法破罡气的法子,可能最近有些想法吧。”
“这样么,了不得啊,不会真的研究出来了吧,看来老道得离她远点儿。”张万寿捋着胡子道。
“张真人不会是怕了她吧?”
“呵呵,这小姑娘太邪门,再说老道跟她差着辈分,赢了不光彩,输个一招半式更丢人。”
“要不前辈传我些绝招,我去找谢姑娘比试?”
“想得真美,你也是我徒孙么,凭啥传你?”
陈业嘿嘿一笑,换了个话题道:“王屋山那个宫殿怎么样了,道门各位前辈可寻到仙缘了?”
“没怎么样吧,开完会老道就离开了,至于仙缘,反正老道我是没有,不过听说那个青萍山的李望舒有点儿缘法,具体不太清楚,哎,年关将近,京城事儿太多,没时间,可惜了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毕竟那宫殿有些古怪,说不得里头真住着仙人哩。”
张万寿点了点头,又说了两句无元教的事儿。
“红花案重查了一年,已经大致确定,就是无元教在搞鬼,可能明年就会大肆搜捕这帮人,恐怕朝廷江湖,都要乱起来了。”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谁也拦不住,事到如今,先吃饭吧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,”老道没好气道,“你小子不是跟无元教对上了么,怎的还这般心大?”
“对上是对上了,不过如今我只是个无名小卒,这帮人针对的,恐怕还是朝廷,能出几个人专门对付我啊,为何要烦恼?”
“也是,那就先吃饭,到地方了。”
二人边走边聊,终于到了皇城脚下。
大梁建国才三十多年,国力恢复没多久,洛阳城虽渐渐繁华,但皇宫并不是特别大。
陈业跟着张万寿一路畅通无阻进了里头,沿路打量,并没有感觉里头的建筑多么富丽堂皇,但肯定不寒酸就是了,也没多失望。
举办宴会的地方,在文明殿,也是如今大梁上朝的地方。
文明殿前方的广场上,此刻满满当当的摆满了桌椅,好些人已经落座,打量几眼,发现穿官服的很少,大多都是便服。
“露天吃席啊......”
“失望啦?”张万寿笑了笑道,“人这么多,大殿里怎么坐的了?”
“也不算失望,就是感觉跟民间红白喜事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皇帝也不用金锄头种田,吃个饭而已,自然差不多。”
“那我这无官无职的,坐哪儿啊?”
“自然是殿里。”
张万寿说罢,就径直朝着文明殿而去,陈业心道你去里头吃还说得过去,我算哪根葱,不过还是赶紧跟了上去。
文明殿里,同样摆着不少桌椅,基本三人一桌的样子。
陈业也不是傻子,能进到这里的,肯定不是大官,就是皇亲国戚,不过反正他一个都不认识,这些人也大多穿着便服,他更是猜不出身份。
张万寿沿路跟人打着招呼,最后在最前头一排挑了张桌子就坐下了。
“前辈,我也坐这儿?”
“你是我带过来的,当然坐一起。”
陈业心道当然个屁啊,我何德何能坐第一排,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。
他满心疑惑,却也厚着面皮坐下了,看着旁边还有一把空荡荡的椅子,问道:“三人一桌,肯定是安排好的,另一个是谁?”
“是个小姑娘,不过她说了,不想来,就咱们两个坐一桌吧。”
“小姑娘,是谁?”
“你认得,不妨猜一猜?”
陈业见他打哑谜,心中把认得的女子过了个遍,好像没有对的上号的。
“我也不认得哪个皇亲国戚,或者大官家的姑娘啊,难道是永国公主?”
“老道说的是小姑娘。”张万寿无语道。
“公主跟前辈也差着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