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嗯,你与本官的皮肤都有些黑,除开这个,差不多一模一样了。”
陈业心道你别乱说啊,我这是健康的黑,你那皮肤都黑的跟炭一般,哪里一样了。
张万寿此刻开口道:“魏大人乃是御史中丞,负责监察百官,也有风闻奏事之责。”
“张真人,听说陛下赏赐了一些银钱,给玉清宫修缮之用,可魏某听说,玉清宫的屋舍似乎并无这个需要?”
“咳咳咳,可不是我主动要求的,陛下愿意给罢了,你有事去找陛下说。”
“好,本官记住了。”
陈业听着二人对话,险些没崩住,心道御史中丞,就是专门找茬的那种官吧,怪不得没人跟他一桌,这一开口就得罪人,受得了受不了。
就在这时候,陈业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劲风传来,吓了一跳,微微一侧身,伸手一抓,捉住了身后之人的手腕。
他扭头一瞧,发现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的老者。
老者哈哈笑道:“你小子看着很面熟啊,你不是死了么,又从坟里爬出来啦?”
“呃......你哪位?”
陈业心道能出现在这儿的,肯定身份都不简单,也没计较他要拍自己肩膀的事儿,随手撇开了他的手腕。
“小子劲儿还挺大,”老者晃着脑袋道,“老夫程艺,你可曾听说过?”
“原来是程老将军当面,威名如雷贯耳,失敬失敬。”
“呵呵,小子脸变得倒是快,我且问你,你用的什么兵刃?”
“熟铜锏,怎么了?”
“那就没错了,赔钱吧。”
陈业心道怎么了就赔钱,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吧,我什么时候欠你的。
“程老将军莫不是误会了,在下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你?”
“你小子在光州,是不是灭过一伙山贼?”
“的确有这事儿......”
陈业皱了皱眉,终于想了起来,当时灭了那伙山贼之后,好像搜索的时候,发现了一块程家军的令牌来着。
旁边桌子的魏言一听,黑着脸道:“原来那伙山贼是陈小友灭的啊,好好好,如今人证也有了,程老匹夫,看来纵容手下劫掠杀人的罪名,你是逃不掉了。”
“我呸,魏黑子你别污蔑老夫,程家军解散都多少年了,关我屁事儿,几万人改编的改编,解散的解散,有几个不成器的干了坏事儿,还能都怪到老夫头上不成?”
“是么,陈小友帮你除了手下败类,你个老匹夫不感激也就罢了,还有脸找人家赔钱,果然越老越不要脸。”
“谁真的要赔钱了,这不是找找话,盘盘道么,戏言而已,陈小子一看就是走江湖的,叽叽歪歪说话,人家说不定还不乐意呢。”
陈业扯了扯嘴角,心道你还是正经点儿说话吧,我挺乐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