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大年初一,洞庭水府三人喊上陈业,去给陈为先和永国公主拜了个年。
见陈为先还好说,他是真不想见那位公主,不过毕竟他们如今住在这里,算是客人,今天还是特殊日子,过去跟主人问个好也是应该。
永国公主倒是很开心,留着四人喝了半晌的茶水,四人这才离去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几人又在京城里东游西逛。
毕竟是过年,京城到处都热闹的很,处处张灯结彩。
尤其是紫薇街这条主道,鱼龙百戏,舞狮舞龙,迎神祛晦,好玩儿的很。
不过由于狂刀宋风的告诫,陈业和陈为先担心有人对宁让不利,这小子是出不了门了,只能拜托陈业他们买些有趣儿的东西给他,也算解馋了。
一直过了十八,闹元宵过去,京城才逐渐恢复了平静,这年算是过去了。
转眼到了正月三十这天,外头没有了喧嚣,陈国公府却是热闹了起来,因为这天是那位永国公主的生日。
陈业他们寻思着应该送点儿礼物,便又出去转了一圈儿,买了些寿桃字画之类。
回到陈国公府之后,前头广场上,正有一群人在舞狮子,敲锣打鼓的,还搭了个戏台,有几个人正在那里上妆准备。
陈业左右看看,发现戏台前方虽摆了好些个椅子,但永国公主并不在,只有陈银屏带着几个丫鬟护卫在大呼小叫着看热闹。
“陈二小姐,公主呢?”
“娘......娘亲一会儿才过来,”陈银屏见陈业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身边,结结巴巴道,“陈......陈大哥,你你你......你累不累,要不坐着吧?”
“我不累,你继续看吧。”
“嗯嗯嗯......好。”
陈业见她慌里慌张的样子,摇了摇头,稍微离她远了点儿。
谢青荷看了两眼舞狮子的,环顾了一下周围,纳闷儿道:“公主的生辰,怎么没有多少人来拜访啊?”
“可能是因为死了的那位吧,不宜大办,”刘三摇了摇头,“我刚才打听了一下,有一些人过来送了个礼就离开了。”
红蕖也道:“要我说,公主恐怕都不想热闹,不过毕竟是公主,草草了事传出去也不好听,这才请了些舞狮唱戏的。”
几人聊了一会儿,公主还没来,本想去后头送礼物,不过听一个丫鬟说公主马上就来,便又等了等,聊着聊着,又说起了武艺方面的事儿。
谢青荷抱怨了几句剑法大成,三人却都不愿意给她试剑,一提三人就跑,颇有微词。
刘三乐道:“小姐你新创的剑法肯定很厉害,不用试,不过你现在不戴面具了,可能实力下降了不少哟。”
“这怎么说?”谢青荷秀眉微蹙,“实力跟戴不戴面具有何关系?”
“兵法有云,不战而屈人之兵,乃是上上之策,小姐你戴面具的时候看着多凶,如今不戴了,这张脸虽好看,却太没杀气了,人家都不怕你啊。”
陈业听罢,连连点头,撺掇道:“不错不错,刘老哥此言有理,谢姑娘应该练练表情,你这一直云淡风轻的,看着打人都没力气,不好不好。”
“是嘛,那要怎么练,我现在也不生气啊,好像就是生起气来,也不凶悍,这可怎么办?”
“你看我,先龇牙,再挑眉......”
“对对对,就是陈兄弟这表情。”
“你们两个,别带坏了师妹,”红蕖都无语了,对着二人怒目而视,“师妹这脸怎么啦,多好看,没杀气又如何,正好让人小看不设防备,到时候一剑过去对面就躺了,多好。”
陈业和刘三互相看看,好像也是啊,都是讪笑几声。
就在此时,永国公主终于带着几个丫鬟婆子来了这里,虽无外人,陈国公府里的人还是都过去,给她说了几句好听的。
陈业也将礼物送上,咋咋呼呼道:“祝公主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,千秋万岁,一统江湖,嗯......”
永国公主听他胡说八道,噗嗤一声乐了出来。
“你这孩子,我又不会武艺,还能当武林盟主怎的,不过你这话我爱听。”
“咳咳咳,江湖厮混久了,嘴有点儿秃噜......”
“没事,喝口茶就好,陪我看会儿戏吧?”
“好......”
二人刚说了两句,宁让也带着展仲元和王瑾到了,给公主奉上礼物,说了两句祝寿的话。
永国公主轻轻点头:“你这孩子也有心了,以后好好念书,练武也行,别让人小看了陈国公府。”
“知......知道了。”
宁让其实也挺怵这位公主的,见她没使什么脸色,也是松了口气,凑到了陈业边上待着。
院中舞狮子耍了一通,戏台上又唱起了大戏,陈业对这个没什么兴趣,看的有些昏昏欲睡。
不过几个人刚唱完一场,就有几个变戏法的上了戏台,其中一个矮胖老者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