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,敢小瞧我等,下马受死。”
三个江湖人被他骂了一句,顿时气的不行,空手的空手,用兵器的用兵器,对着陈业就杀了过来,还有一个用刀的,居然想要去劈砍马匹的腿。
陈业都快被气笑了,心道他是多久没碰到过这般白痴了。
江湖之上,有门有派的,不管德行如何,举止大多正常,就算独行侠,同样遵守约定俗成的规矩,行事不会太出格。
至于眼前这三个,就是江湖上的‘混混’那一类,学了点儿武艺就开始耀武扬威,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陈业本来都没打算搭理他们,可见他们都开始砍马腿了,嗤笑一声,也不打算留什么手。
他从马上一跃而下,一脚就踢翻了那个用刀的,熟铜锏一晃,另一个连刀带人也飞了出去。
至于那个为首赤手空拳的,拳头刚到,就被陈业左手捉住,用力一翻,就将他整个人翻了一圈儿,咕咚一声趴在了地上。
“好汉饶命,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啊......”
“饶命?拦我去路,砍我马匹,还想掳走我的妹子,死有余辜,若不是我有艺业在身,你会放过我么?”
“不不不,只是有人悬赏那位小姐的行踪而已,我等真的不会冒犯啊......”
“这话留着给阎王说去吧。”
陈业懒得跟他废话,脚下一踏,一脚踏断了他的脖子,身子一纵,又是一脚,将那个被熟铜锏砸飞的踢死。
至于那个要砍马腿的,受伤最轻,见势不妙刚要转头逃走,被陈业的撒手锏打中脑袋,立刻扑到在地。
陈业黑着脸捡回熟铜锏,再次上马,飞奔而走。
他心道这都哪里来的混账东西,对了,那求饶的家伙说有人悬赏陈银屏的行踪,莫不是那些蛮人,得赶紧走。
二人跨马奔了一阵,陈业感觉身后的陈银屏静悄悄的,微微感觉有些奇怪。
“你这丫头怎么不说话了,吓着了?”
“没......不就死个人么,京城每年秋决,都会砍不少,我见过好几次哩。”
“是嘛,看来陈二小姐见多识广啊。”
“大哥刚才那么生气,是为了我么?”
“关你啥事,纯粹讨厌白痴。”
“你刚才喊我妹子,我都听到啦。”
“嗯......”
陈业心道不这么喊还能怎么喊,你这丫头就脑补吧。
他默默叹了口气,像黄河三鬼这种白痴,江湖上并不少,不过他也的确好久没碰到过了,这特么哪儿有什么技艺,还取绰号呢,还组团出道惹是生非,老子如今都没个绰号。
陈银屏说着不害怕,恐怕也没见过几次真正的江湖厮杀,说了两句,又安静了不少。
二人急急缓缓的行了一阵,前方不远出现两排大树,看样子是官道。
“吁......”
“大哥怎么停下了?”陈银屏见他停马,探头看了一眼,发现路口处有一道人影,“那人似乎是个老婆婆,看打扮像是跳大神的啊,哈哈,莫不是跟大哥你是同行吧?”
路口处站着的老妪,穿着身黑色衣衫,外头还罩着件一缕一缕绑带的古怪行头,面上涂着几道白黑的油彩,看样子的确像民间那种巫婆。
“的确是同行,不过这位本来没注意咱们,可听到马蹄声之后,就一直回身盯着不走了,恐怕来者不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换路。”
陈银屏刚才被他挡着视线,并未看到这老妪的动作,陈业却是看的清楚。
这老妪刚才在飞奔来着,行动迅捷,可不是一般的民间巫婆,而且特意挡着二人的必经之路,肯定不是特意留下问路之类的。
陈业一拨马身子,骑马回头就走,可马儿刚跑起来,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嘶哑的声音。
“两位小友,这么着急走作甚,慢一点儿,让老身看清楚你们的脸再说。”
“我二人脸上有麻子,会传染,老婆婆还是别看了。”
“无妨无妨,你看老身这打扮,是专门跳大神祛邪除灾的,医术也还好,可以免费给你们看看。”
“那哪行,必须给钱,不过我等现在没带着,这就回去拿,老婆婆你就留在此地不要走,我去买个橘子。”
“老身不爱吃橘子。”
“你特么爱吃不吃......”
陈业回身大喊两句,见那老妪的身形越来越近,人都麻了。
他抢来的这匹马,可是神骏异常,速度快的很,一般的江湖高手根本追不上,可这老妪闲庭信步之间就追了过来,一看就是个硬茬子。
而且,刚才老妪离他那么远,声音明明很低,却还是丝毫不差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,大概是类似传音入密之类的功夫,这等功力,他如今拍马难及。
“好像蛮人那边,巫师就不少,这他奶奶的这么寸么......”
陈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