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感觉,这些蒙面人的目标,应该是屋中那锦衣少年,毕竟看着就非富即贵。
他正猜测少年的身份,哐啷一声,四楼里边的大门也被人打的四分五裂,又闯进几个蒙面人,与屋中的青衣大汉打作一团。
陈业也不清楚双方身份,有何仇怨,一时没有上前。
不过谢青荷只看了几息,就开口道:“屋里的是朝廷的人,这群蒙面的功夫很杂,小门大派的都有,咱们要帮忙么?”
“好像用不着啊......先出去。”
屋中几个青衣大汉,功夫都硬的很,下手也黑,两三个照面,就将闯入屋中的几人劈翻在地。
那个佝偻老者抱起锦衣少年,已经从窗户跃了出去,陈业一见,跟谢青荷摆了摆手,二人也紧随其后。
俗话讲,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二人同屋子里的人一起跃出,外头要进屋的那些蒙面人一瞧,立刻把他们当成了一伙的,那是过来就打。
“误会误会,你们蒙面,我二人戴面具,五百年前是一家,我去你娘的......”
马伏威与胡灵仙现在不知如何了,陈业正着急去看看,其实并不想掺和他们的事。
奈何他呜呜渣渣的的呼喝两句,这群蒙面人根本不搭理他,下手更是毫不留情,顿时怒气上涌,抬手砍翻一个。
“小心。”
谢青荷猛然一抬手,当的一声,手中飞星剑磕飞了什么东西,剑身颤动不止,显然这一下劲力颇大。
陈业目光一瞟,发现落在地上的,乃是一根黑漆漆的短刺。
“看着眼熟啊......”
“是王屋山那无元教的高手。”
二人话音刚落,东君楼二层处便跳出一人,现在虽蒙着面,不过依旧一身玄衣,二人还是认出,的确就是王屋山中遇到的那个。
玄衣老者如苍鹰般下坠,两只手各握着一根短刺,好似鹰隼利爪,刹那间扑到二人面前,更不说话,抬手就刺。
“冤家路窄。”
陈业暗叫麻烦,尤其是手中钢刀比起熟铜锏,显得轻飘飘的,着实很不顺手。
不过他也不惧这玄衣老者,舞了几下刀法招架,更不得劲儿,索性又变了锏法,虽有些不伦不类,速度倒是快了几分。
围攻他们的,不只有玄衣老者,还有四个蒙面人,可这些人功夫就差多了。
谢青荷心知此时不是留手的时候,这四人刚靠上前来,立即被她一剑一个刺中要害,倒地不起。
“原来是你们两个,受死。”
毕竟是拆过招的,二人即便脸上扣着面具,玄衣老者还是通过招式,很快认出了二人,下手又凌厉了两分。
可这家伙当初在王屋山,便对二人联手无可奈何,这次依旧不行,双方拆了十几招,二人没怎么样,玄衣老者倒是被谢青荷用长剑在衣服上刺了两个小洞。
就在此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琴声,不过几息时间,琴声便近在咫尺,铮的一声,这里打斗的人便感觉体内气息乱走,经脉大乱。
陈业脑袋嗡了一声,体内天鼓雷音运转,倒是没太难受,立即恢复清明,见谢青荷身子晃了晃,立刻挡在了她面前。
二人虽抵得住玄衣老者,论起功力,还是差不少。
玄衣老者凭着深厚内力,同样能抵挡一些琴音滋扰,正趁势要攻击二人,发现陈业转瞬动了起来,眼神微微有些诧异。
“特么花音门的人有病啊,用什么群攻,这不坑人么......”
陈业刚才侧目之际,已经发现来的人正是那个白发女子花翎,手中正抱着一把瑶琴,似乎在攻击那些蒙面人,好在终于不用音波功了。
他手中钢刀上下翻飞,抵住玄衣老者之际,耳听得一阵清微碎裂声,暗叫不少,却是钢刀上已经出现了裂痕。
陈业心中急转,不等钢刀被老者劲力打断,双手摁住刀身,咔嚓一声折成两段,当做暗器撇向了他。
玄衣老者双臂一摆,将断刀磕飞,刚进两步,谢青荷已经调息好了被琴音滋扰的经脉,仗剑刺向老者腰间。
陈业见她无事了,松了口气,感觉空手对双刺太险,脚步一晃,转到一个蒙面人身边。
“你刀借我用用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拿来吧你。”
那蒙面人正跟其他人围攻一个青衣大汉,骤然被他突脸,骇了一跳,刚要抬手,已经被陈业擒住了手腕。
陈业手臂一晃,劈手夺过他手中钢刀,随即一脚将他踢出老远,也不再管他死没死,转头又去帮谢青荷对付那玄衣老者。
转瞬之间,又是十几招过去,玄衣老者久久拿不下二人,气的眉毛直跳,突然身子一退,向着高墙上跃去。
陈业与谢青荷怔了怔,不知他为何跑了,戒备中看了一下周围,也明白了过来。
却是锦衣少年那边,已经被佝偻老者与一众青衣大汉护着,到了一个角门附近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