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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不是镇邪玄锏?”
“什么锏?”
他瞧了瞧陈银屏一脸茫然的模样,没好气道:“真是不学无术,程老将军名声那么大,还经常来你家,怎么他的事你这丫头都没我一个外人清楚,宁让你说,不知道抽你。”
“她不知道打我干嘛?”宁让稍稍有些不忿,随即摇头晃脑道,“洛阳久经战乱,死人无数,太祖入主京城之后,常闻皇宫之内有冤魂作祟,遂遣程老将军携带将士入宫,以兵戈之气匡正除邪......听说那时候程老将军从皇宫宝库‘借’了根宝锏,冤魂之说平息之后,太祖没有怪罪,封赏不少,还给那宝锏赐了个名字,名为镇邪玄锏。”
“哼,显得你知道的多怎的?”陈银屏瞪了宁让两眼,“定是哪个请来的先生跟你说的吧?”
“先生不教这个,民间多有流传而已,要不是关乎本朝宫闱,都有话本戏曲出来了,你一个京城本地的居然不知道,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“你再说,信不信我揍你?”
“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省省吧,抱着锏跑这么一会儿都快累趴下了,还打人呢......”
陈业瞅着二人大眼瞪小眼的,微微摇了摇头,收拾了收拾,将包裹背了起来。
他虽早就说过,过了三月三可能就要离开京城,如今二人一见,还是有些不舍。
“大哥,你不跟爹娘他们告个别了么?”
“不了,你们两个帮我说一声就是。”
“那大哥还有没有嘱咐的?”
“宁让好好读书,你这丫头......乖乖待在府里,别乱跑,那个蛮人的大巫师指不定猫在那里呢,再把你抓走,你就没那么好运了。”
“好吧,我听大哥的,大哥若有空,给我们来封书信可好?”
“这是自然,碰到好玩儿的,也托人给你们稍回来。”
“嗯嗯嗯......”
三人说了会儿话,陈业终于要走了,也没让二人送,一个人提着铁锏,打了个小包裹就走。
等出了陈国公府,他心道这进进出出的好几个月,这次再走出来,就不知何时会回来了。
陈业一阵感慨,脚步越来越快,向着江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