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匹同样需要休息,便下马步行,沿路欣赏着风景。
如今已经是四月初,天色无常,绵绵细雨说下就下,陈业还未赶到下一个落脚处,就被天街小雨拍了个满脸。
等他好不容易寻了个破庙栖身,没一会儿功夫,外头小雨又停了,气了他个半死。
不过陈业此刻浑身湿漉漉的,还是寻了些能点着的柴火杂草之类,点起篝火烤了烤衣服。
众所周知,江湖中,这个山神庙,那个土地庙之类,一直是各种事件的高发区域。
陈业刚烤干衣服,正打算接着烤两片肉干吃,破庙外头,就传来了一阵喝骂声。
“混账东西,追了老子一天一夜了,还不肯善罢甘休,真当某怕了你不成?”
“大话谁都会说,要不是你还有用,身上早就多了几个透明窟窿了,既然犯了事,就敢作敢当,随我回去。”
“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杜某的事,与你鄂王府有何相干,呵呵,就算你帮朝廷拿住了我又如何,要不了几年,鄂王府也得被朝廷平了,要我说,趁还有时间,赶紧另谋高就吧。”
“废话真多......站住。”
陈业听到动静的时候,已经侧目望去,发现说话的二人,都是三十来岁,听到鄂王府的名字,微微皱了皱眉。
两人一个穿着书生服,手中提剑,另一个穿着半身的皮甲,背着弓箭,只是箭袋空了,如今手中握着柄长刀。
背弓箭的汉子,应该是追人的,书生则是跑路的。
二人在破庙门口打了几下,未分胜负,又各自讲了几句有的没的。
书生模样的人似乎看到了庙中的马匹,当即甩脱了汉子,径直冲进了破庙,伸手就去扯马匹的缰绳。
那陈业还能让他抢了怎的,过去就将他拦住了。
“滚开。”
书生见他过来,喝骂一声,提剑就刺,刷刷刷几剑,剑法很是老道,却皆被陈业闪了过去。
“淋了雨火气还这般大,病的不轻啊。”
陈业此刻提起铁锏,刚要与他过两招,书生却见势不妙,立刻蹿到了破庙院中,差点儿闪了他的老腰。
“不是,砍了我两剑就想跑,哪有这般美事,吃我一锏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