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京城来的上官,臣女赵幼安有礼。”
赵宏给来人介绍了一下苏影,又讲了一下口谕的内容,女子便报了姓名,给苏影轻轻福了一下身。
“不敢,苏影只是一介护卫,岂能当永宁郡主的礼,折煞了。”
陈业心道这就是那位郡主啊,脸上虽有病容,长得的确不差,体态轻盈,弱风扶柳,只是如今天气渐暖,这赵幼安却依旧罩了个大氅,似乎十分怕冷的模样。
赵幼安与苏影寒暄两句,突然话锋一转:“说起宵小,前几日王府的确来了个贼人,看身形还是个女子,嗯,身高的话,跟苏大人差不多哩。”
“是么,郡主勿忧,苏影受陛下指派来此,就是为了保护王府,那人若再来,在下必然将她捉到。”
“那便有劳苏大人了。”
“职责所在,分所应当。”
陈业扯了扯嘴角,这一个怀疑,一个要自己抓自己,你们就接着演吧。
正当他百无聊赖的功夫,那位郡主又将目光放到了他身上,问道:“这位是苏大人的同僚么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不会是叫陈业吧?”
“正是陈某......”
“果然是你,”赵幼安眸子一亮,“去年王府有个淫贼,多亏你将他打杀,维护了幼安的名声,而且陈大人除了淫贼都未来领赏金,如此高风亮节,幼安钦佩不已,今日一见,幸何如之。”
“嗯......为民除害,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幼安谢过,对了,那淫贼盗走了王府的七情宝卷,陈大人又是最后见到他的人,不知可否得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陈业无语,有没有你心里没数么,问我干嘛。
苏影听她主动提起七情宝卷,微微挑眉道:“郡主是说,鄂王府以前真的有一册七情宝卷?”
“的确有过,幼安从小身体就不好,父王经常寻些医书道卷回来,想找法子为我医治,七情宝卷就是其中之一,只是还未等到名医来考究一番,就被那淫贼盗走了,可惜的很,话说陈大人真的没有得到么?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哎,可惜了,或许是那淫贼藏在隐秘处了吧,听说外头有些流言,是陈大人得了这宝卷,还给你带来了一些麻烦,幼安惭愧不已。”
“你就演吧......”
陈业心道我是苦主啊,不应该我质问你们两句么,怎么现在成了被盘问的。
赵幼安嘴里说着惭愧,突然伸手捂着胸口,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,颇有一些西子比心的模样。
陈业人都麻了,道歉就道歉,你哭个什么,生怕她一会儿昏厥在地,讹他一把。
赵幼安哭的梨花带雨,眼眶都红了,陈业都险些信了她的邪,毕竟是个郡主,还是个病秧子,他是真怕她突然趴地上,刚想对付几句,鼻子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,顿时不想说话了。
“我特么,这是葱还是蒜......”
赵幼安可能经常服药,身上一直带着一股药味儿,陈业由于功法的缘故,对药气还算敏感。
此时却从她身上闻到了一些微不可查的葱蒜味儿,发现她抹眼泪的时候,眼皮眨个不停,十分的不正常,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差点儿没给气死。
“咳咳咳,幼安失态了,两位大人见谅,不惹两位的眼了......”
“两位上官见谅,小女可能病症复发了,小王要去看一看,赵开,你带两位大人去客房休息。”
赵宏唤过门口站岗的赵开,道了一声恕罪,人也跟着赵幼安走了。
陈业与苏影互相看看,都差点儿没绷住。
等二人到了客房处,目送赵开离去,苏影噗嗤一声乐了出来。
“看来咱们这位永宁郡主,十分的不简单啊......”
“戏精一个......不过一个郡主如此,世所罕见,也算开了眼了。”
“哈哈哈,看来陈兄这次,要吃个哑巴亏了,她的说辞虽漏洞多多,还真计较不了,不过他们应该会多送陈兄一些赏金的,也不算白来。”
陈业心中暗骂,什么就正好刚得到宝卷就被淫贼偷了,淫贼怎么就知道宝卷放哪里了,骗傻子呢,七情宝卷估计还在鄂王府中。
“哼,也就是在鄂王府,若是到了江湖上,高低给她两下。”
苏影一笑,摇头道:“陈兄可不像是敬重王权的人......听说高洪公公给你传陛下口谕的时候,你摆出一副要跑的样子来着。”
“有嘛,没有吧......”
“高公公说,当时他感觉真让你行个大礼的话,你肯定会跑。”
“大概那会儿风湿犯了。”
“是嘛,话说若无人看见,你当真敢打那位郡主两下?”
“自然敢,到时候把脸一遮,谁知道是我,一巴掌下去,这位郡主就爬不起来了。”
“这位郡主演戏功夫一流,手上功夫应该也不差,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