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这便先告辞了。”
陈业离了这里,跟外头的赵宏等人寒暄两句,又回到了客房处。
苏影刚才去了一趟,早就回来了,见他回返,又问了几句,似乎十分在意那位郡主身体如何。
“苏姑娘跟她也不熟吧,她还打了你两镖,那么关心她作甚,莫不是担心身在此处,会背了黑锅?”
“这倒不是,”苏影悠然望着天空,叹气道,“天下安定也没多少年,如今大梁外有蛮人虎视眈眈,内又有无元教作乱,实在不宜再生别的事端,一个藩王的能量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算小,能无事最好,至于个人的小结小怨,我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“苏姑娘倒是大度......”陈业感觉她话里有话,见她没有直说,更不想追问。
转眼几日过去,苏影除了每日转转,就是看账本,生活很是规律。
她有事做,陈业却烦闷的很,他对鄂王府并没有什么好感,而且答应好的赏金也一直没给,有心要了就走,却碰到赵幼安险死还生的,感觉不是时候。
这日他正在屋中吐纳,练习提挈阴阳的呼吸法,门外响起了小檀的声音,说是郡主有请。
“这是身体好些了么,那我能怼她两句,顺便要银子了吧......”
陈业跟着小檀到了上次来的地方,微微皱了皱眉,因为他发现今日这里空荡荡的,连个干活的都没有。
进屋之后,赵幼安倒是在,见二人来了,挥了挥手,让小檀也走了。
“不像是鸿门宴啊,这是闹哪出?”
他一阵疑惑,赵幼安却笑意盈盈的,先让他坐在了一把椅子上,双手端着杯茶递到了他手里。
“多谢陈大人救了幼安性命,请喝杯茶吧,这茶叶从岭南运过来的,特别不错。”
陈业皱了皱眉,闻了闻,茶香四溢,的确是好茶,似乎也没毒,便喝了一口。
“郡主找陈某有事?”
“有啊......师父在上,徒儿给你磕头啦。”
正在喝茶的陈业险些喷出来,见她咕咚一声跪在了那里,立刻飞一般的跳了起来。
“你有病啊,我告诉你,休想讹我,这特么让人看见那还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