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他们几个,也是因为镇子里的客栈鱼龙混杂,不太想住,才到了附近的山岭。
一行人找了个背风处,点起篝火吃喝一顿,辛夷也给他介绍了一下其他人。
少年名叫燕天放,铸剑山庄大庄主燕铁手的小儿子。
另外一男一女,男的三十来岁,叫卢义,女的二十五六,叫莫七娘,两人都是辛夷被封了郡主之后,朝廷安排过来的护卫。
“哎,本姑娘一个人独来独往多自在,他们两个却非要天天跟着......”
卢义与莫七娘听她抱怨,都是苦笑不已。
“职责所在,辛夷姑娘莫怪。”
“不怪不怪,有两个保镖其实也不错,”辛夷说着,突然看向陈业一龇牙,“姓陈的见到本郡主,为何不拜,小心我让他们把你拿下哟?”
陈业翻了翻白眼道:“这两位应该是宫里出来的吧,可能还没有我官儿大哩,可不好动手,看看这个是什么。”
他取出怀中那三品带刀护卫的牌子晃了晃,卢义与莫七娘一见,都是有些诧异。
“原来是陈大人当面,失敬失敬,我等只是四品,的确不敢动手。”
“不用叫大人,还是叫陈兄就好,直接叫陈业也行,我这是走关系得来的......”
“大人说笑了,三品的带刀护卫,宫中也没几个,陈大人的一些事情,我等虽知道不多,也有些耳闻,光是陈国公府的事,授个牌子也是应当。”
辛夷撇了撇嘴,劈手夺过那牌子看了又看,眼睛对着陈业扫了又扫。
“走关系啊,还是宫里的关系,莫不是......”
“你往哪儿看呢,我特么没当太监。”
“你当没当关我啥事,不用解释。”
“得得得,我就不该把牌子拿出来,我的错。”
“你的确不该嘚瑟,好歹咱也是个郡主,吓唬谁呢。”
“郡主,呵呵,我还有个郡主徒弟呢......”陈业嘀咕一声,问道,“话说你怎么来参加赏剑大会了,按着你的性子,应该对兵器什么的不感兴趣。”
旁边的燕天放开口道:“是小弟奉了父命,邀请辛夷姐姐来的......”
燕天放一通解释,原来是铸剑山庄大庄主如今身中火毒,常常疼痛难忍,又得知辛夷就在苏州,这才千里迢迢过去请了一趟。
“火毒是什么毒?上火么?”陈业好奇道。
“上火算是其中一种,不过他爹身上的,是守着地火铸造兵器,忍受地火灼烧,经年累月之下,外邪入体的一种症状。”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
“原来如此你个鬼啊,说的好像你明白医理似的?”
“咳咳咳,略懂略懂。”
“话说你都白吃白喝完了,怎么还不走?”
“为何要走,都是去铸剑山庄嘛,如今主人就在这里,我直接跟过去不就能住客房了么?”
“还是这般没皮没脸,跟我过来,说说去京城都干了些啥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,跟着辛夷到了一个山坡的大石头上,望着天上的明月,就是一阵叨叨,从去的路上,遇到宁让,再到王屋山得地行草,以及先前鄂王府的事儿也讲了讲。
辛夷听得津津有味,也随口讲了讲她的事儿,就是和孙不治一起,去海边的那个村子,又给那边的村民治了治身上的黑斑。
只不过如她当初所说,村民身上的病是好了,黑斑却去不干净。
她能治好自己,是用了很多珍贵的药材,可没有余财去到处撒。
除了这个,她就是研究那红花了,可大半年过去,依旧没有研究出什么。
这会儿听陈业讲起京城白色宫殿的事儿,却笑了出来。
“我就说那红花本身没毒吧,嘿,瞎耽误功夫,没想到要配合什么神石,能让人神魂不稳,还有成仙什么的,啧啧啧,可惜没有在场,不然高低捉一个仙人试试。”
陈业刚才可没说他参与了雷打东君楼的事儿,只说自己靠着‘宫里的关系’,才知道了一些神石红花的秘闻而已。
不过江湖上用锏类兵器的很少,他如今一通胡说八道,辛夷估计以后打听打听,应该也能猜到一些端倪。
“那白色宫殿天花乱坠,这些红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,的确挺神奇的,鬼医门可有记载么?”
“没听说过,算了,不提这个了,你刚才说,收了一个郡主当徒弟,真的假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鄂王府的,叫赵幼安,先天受损......”
陈业又详细讲了讲,说着说着,突然发现辛夷眼中都快冒绿光了,吓了一跳。
“你说,你那便宜徒弟身上,有天星蛊?”
“对啊,你听说过?”
“岂止听说过......嘿嘿,好东西啊,好东西,你刚才说她先天受损是吧,好好好,等赏剑大会完了,你得给我写封书信,我得去一趟。”
“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