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山竹林之中,陈业一打二,并没有落于下风,打的很是起劲。
不过当他瞄了一眼幺鸡那边,顿时暗叫了一声不好。
此刻幺鸡又重新提起横刀,与一个用刀的汉子打在一处,虽暂时能抵挡的住,但毕竟身上有伤,恐怕坚持不了太久。
“应该也是鬼楼的,不能再浪了,得速战速决。”
陈业怕再耽搁下去,幺鸡有了闪失,当即用起巫神降,周身上下裹了一层罡气,将一根铁锏舞的呼呼带风,对着二人一阵猛攻。
“好小子,居然入了先天,岂能留你,吊死鬼,你畏首畏尾的作甚,上啊。”阴十四郎喝道。
“老夫不用你指挥。”
吊死鬼面色阴沉,当初被陈业重重踢了一脚,可能现在都心有余悸,出手防御多,进攻少,惹得阴十四郎十分不快。
陈业心中暗笑,看来这鬼楼中也不是铁板一块啊,互相看不对眼。
“想想也是,一群杀手,能有什么深情厚谊,你不进攻是吧,那再多照顾照顾你。”
他一阵左支右打,七成招式都用在了吊死鬼身上,打的吊死鬼连连后退,更不敢贸然出手了。
其实吧,陈业并不擅长速胜,毕竟他才学武多久,底蕴浅薄的很,能做到见招拆招,却根本做不到像谢青荷那姑娘一般,轻易能看出人的破绽。
不过他擅长莽,惯会以力压人,甩起份量不轻的锏来,一般江湖人也奈何不了他。
而且从刚才跟阴十四郎过招开始,他就已经用起了金针刺穴之法,不停用内息刺激经脉,将一些药力化作功力,这会儿越打铁锏越重,罡气越盛。
江湖中用九节鞭的,其实功夫都不差,因为这兵器十分难练,练熟之后,刀剑很是难挡。
奈何陈业是用锏的,九节鞭即便缠过来,也缴不了,再加上吊死鬼在他手上吃过一次亏,轻易不敢行险,打的收手束脚。
“开天那个辟地......”
陈业越打气越盛,运了两下提挈阴阳,脚下转圈儿,铁锏也随着身子连连转动,一锏比一锏重,劲力过处,卷起地上一堆竹叶,劈头盖脸的全呼向那吊死鬼。
阴十四郎倒是一直追着他打,不过陈业功力上来,他已经察觉到短斧根本碰不过铁锏了,兵器递不到陈业身前,只能眼睁睁看着陈业追着吊死鬼打。
吊死鬼人也麻了,眼前又是锏影,又是竹叶糊脸,九节鞭递也不是,收也不是,连连后退之际,突然对着陈业一扬袖子,洒出一些白色粉末。
陈业一惊,身子一顿,对着前方就是一记惊天掌,砰的一声,一道气浪将白色粉末吹飞,不过还是有一些落在了他身上。
吊死鬼怪笑一声,手中九节鞭一甩,嗖的一声抽向了他的脑袋。
陈业轻轻一晃铁锏,立刻将九节鞭缠住,顺势往回一带。
“你没中毒......”
“中了又如何。”
吊死鬼被他带的一个趔趄,一脸不可思议,连忙松开九节鞭就要退。
陈业心道这还能让你跑了不成,趁他立足不稳,猛地上前,右手铁锏对着他就是一招横扫千军。
这次是真的横扫千军,铁锏横扫,势不可挡,不仅吓得吊死鬼连忙低头,身后追过来的阴十四郎也赶紧闪避。
趁着这个功夫,陈业左手又是半招拍案掌,正呼在了刚刚抬头的吊死鬼脸上,那声音叫一个脆生,啪的一下,吊死鬼大头朝下就栽了下去。
不等吊死鬼脑袋着地,陈业又给了他一记魁星踢斗,吊死鬼脖子一阵脆响,带着身子飞出老远。
“上次断两根肋骨,这次死透了......”
陈业嘀咕一声,扭头看向阴十四郎,这家伙见势不妙,转身便跑。
他也懒得追,刚想过去帮幺鸡,却见跟幺鸡打斗的那人也已经跑了。
“幺鸡兄,你怎么样了?”
“又挨了一刀,不要紧,皮外伤......”
“呃......皮外伤多了也要命啊,你砍他脑袋作甚,抢人头啊?”
陈业目视着幺鸡气呼呼的提刀走到吊死鬼身边,对着他脖子来了一下,顿时一阵不忿。
“咳咳咳,见谅见谅,他们光砍我了,不砍回去两下怎么成,报仇不隔夜嘛,这家伙身上就一些银子,陈兄拿着。”
幺鸡在吊死鬼身上摸了摸,掏出一些银两,尽数给了陈业。
陈业心道这还差不多,收起银子道:“这里不安全,先离开吧。”
幺鸡自是同意,他身上血呼啦的,看着吓人,但伤口的确都不深,行走奔跑一阵都无碍。
等二人离开竹林,奔出老远,终于寻了个隐蔽处疗伤。
辛夷也给了他两瓶外伤药,陈业取出一些,给幺鸡敷上,又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。
“陈兄刚才应该吸了一些那粉末,可有中毒迹象,在下这里有一些避毒的丹药。”
“不用,我也有,幺鸡兄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