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面对姚鼎之一掌袭来,差点儿下意识就用起请神之法,不过终究忍住了,只用了巫神降。
他刚布好罡气,就已经感觉到了姚鼎之的掌力,连忙侧了一下身子躲开,心里直骂街。
“掌力都扫到一丈外了啊,这特么要怎么打......”
姚鼎之打了两道劈空掌力,已经到了陈业面前,紧接着双掌一推,排山倒海的掌力就险些将他掀个跟头。
陈业不好硬接,只能退了几步,一边卸力一边用着千斤坠稳住身形,有心想挥舞两下铁锏,又感周身仿佛陷入泥潭,心中一动,立刻将铁锏插在了腰后的鹿皮囊中。
铁锏很重,打一般人能占便宜,可对上这副楼主,却远不如刀剑好使,毕竟钝器破罡气更难。
他的功力本就比不上姚鼎之,再用铁锏,速度更慢,可能挥不了两下又会被对面缴了兵器,还不如空手对敌。
“明智之举。”
姚鼎之哈哈一笑,又已经抢到他的身前,一把抓向他的肩膀。
陈业抬胳膊架了一下,就感挡在了一截生铁上一般,心中一惊,连忙顺势用了个云手捋了一下,卸了不少力,堪堪将这一抓挡住。
“我尼玛,这才第一招而已,靠......”
他费了老劲挡住一招,姚鼎之第二招已到,紧接着第三招,第四招,劲力层层叠叠,一时间打的他连手都还不了。
陈业被打的连连后退,双臂护住头脸一阵遮架,身前仿佛有一面墙推着他走一般,好在如今能罡气外放了,能消不少力,但还是感觉双臂一阵酸软。
姚鼎之掌法绵绵密密,但也不是全无空挡。
陈业抵挡了十几掌,终于瞅见了个空子,舌尖一顶上牙膛,运起天鼓雷音,就打出两拳。
咣咣两拳下去,跟放了炮仗一般,虽被姚鼎之闪了过去,也唬了他一跳。
陈业以前用天鼓雷音,只能打出一些声响,如今功力有了进境,不仅响,能吓人,拳风掌风离得近了,威力也不小。
“若是我能随时随地引雷就好了......”
他此刻来这两下,也没指望能把姚鼎之怎样,只是存了缓一缓的心思,毕竟不能一直被压着打。
趁着姚鼎之微微怔了一下,当即用起太祖长拳,对着姚鼎之就是一式弓步冲打。
姚鼎之哼了一声,手臂一挑,已经将他拳头架开,双掌舞动,没几招的功夫,掌力又将陈业笼罩其中。
陈业强压心中焦躁,寻思破敌之策,想了半天,好像根本没有,也就是强行用三尸跳鱼死网破了。
不过他从刚才开始,又用起了金针刺穴之法,这会儿功力涨了一截,堪堪抵住了姚鼎之。
这位鬼楼副楼主同样惊讶的很,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一个照面陈业双锏就飞了,要不是有谢青荷用神乎其技的剑法策应,几掌下去陈业就得躺。
可这回呢,陈业都挡了多少掌了,虽然灰头土脸,连连后退,但就是屹立不倒。
陈业这会儿脑瓜子嗡嗡的,只有招架之功,没有还手之力,不过他打着打着,下意识用起了提挈阴阳,不断调整着气息,身上难受的感觉消散了不少。
而且随着他用起了这呼吸法,再加上姚鼎之掌力逼迫,他浑身的药力又被激发出来,呼吸间喷出一些白烟来,不要说他,就是对面的姚鼎之也是惊了,还以为他用毒了呢,连忙闭住呼吸,出手间也谨慎了几分。
“嗯......这呼吸法真好使,跟天鼓雷音一样能唬人啊,我这功夫练得......”
“小子阴招真多,看掌。”
姚鼎之也不是傻子,很快察觉这些白烟并没有毒,大喝一声,扫了两下衣袖就将白烟吹散,掌力又加重了两分。
陈业渐感难以抵挡,脑中急转,寻思着要不要用辛夷给的毒药,手臂下垂之际,不知怎的抖了一下,莫名其妙的就将姚鼎之的一掌拍开了。
“刚才发生什么了,我怎么挡住的,好像是下意识用了一下傩神舞的动作......”
他以前用双锏打架,偶尔会用傩神舞的动作转两下兵器,空手的时候倒没怎么用过,这会儿突然心中一动,立刻又摆了两个架势,只感内力源源不绝,比用起太祖长拳来顺畅多了。
随着陈业用这古怪的架势轻松抵挡几掌,不要说姚鼎之,就是周围那些人都惊了。
“这是什么功夫,好像跳大神啊?”
“傩戏吧,这还能打人的么,呃......他又口吐白烟了,这功夫真怪。”
“难不成他在请神......”
陈业心道我都用了金针刺穴了,还请个屁的神,虽然又抵挡了几下,却越来越感觉自己在向着神棍方面发展了。
傩神舞的动作,他以前只知道是以形导气,还真没想过专门用这个打架,这会儿现卖,能有多大威力,几个架势摆完,就彻底歇菜了。
“好小子,还有什么怪招尽快使,不然没机会了。”姚鼎之打的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