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出来,心平气和的介绍了一番那死者。
“他叫贺百拳,原是三山派的门人,后来三山派衰败,弟子四散,他便加入了朝廷,先前在益州的军中担任教头。”
“陆兄认为,他是中了唐门的牵机引死的么?”
“牵机引是唐门秘毒,我从未见过,外头人云亦云,也都是乱猜罢了,而且据我所知,贺百拳与唐门中人素无往来,更别说结下仇怨了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,看来这位司法参军,倾向不是唐门干的。
“军中教头有品级么?”
“他这个没有,不过军中会给一些俸禄,勉强算是吏员吧。”
“那若他真是被唐门中人毒死的,朝廷会如何?”
“有私仇不管,无故杀人罚没银两,唐门主动撇清关系的话,能抓就抓......应该不会判死刑,最多关几年。”
陈业扯了扯嘴角,朝廷对于江湖门派,还是跟普通百姓有很大不同,尤其是大门派。
说不敢招惹过了些,主要是很难连锅端,大军扫过去,哪个门派都挡不住,但若漏掉一两个厉害人物,那接下来的反扑朝廷也头疼。
朝廷对待江湖门派的恩怨仇杀,还是打着一种你爱死不死的态度,离普通百姓远点儿就行,真闹的太过,还是会管的。
陆铭将他送出府衙,又开口道:“大概十日之后,青衣阁会带着一些人去唐家堡,找唐门中人对峙,陈兄若有兴趣,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多谢告知,告辞。”
“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