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在人群里看到了唐无功和唐无名,唐有意又给他介绍了几个,他刚开始还记得,可都是姓唐的,一转眼就记岔劈了。
“二叔上场了,揍那个姓段的。”
两边第一场,是唐神机对那个脾气火爆的段姓汉子。
唐神机长得高大,厚背宽肩,用的是柄厚一些的单刀,份量不小。
段姓汉子用的是剑,比一般的制式长剑也厚重一些。
两人走的都是大开大合的路子,互拼在一处,一时打的难解难分。
转眼过去三十多招,陈业心道唐神机都没用毒和暗器呢,就已经占了上风,看来这一场已经胜了。
果然如他所料,又是二十来招之后,段姓汉子一招不慎,就被唐神机一脚踢中腰间,吐着血飞了出去。
不过唐神机并未追过去砍人,见他落败,冷眼盯了两下也不再理会。
青衣阁出师不利,神色都不是太好,商量了一下,第二阵让聂狂生上了场。
唐神机比聂狂生差着年岁,并不想以大欺小,哼了一声便下去了,换了唐无名上去。
看着聂狂生与唐无名打在一处,陈业问唐有意道:“你说他们谁会赢?”
“自然是木头,怎的,陈业你有别的看法?”
“聂狂生应该也入先天了,跟唐无名功力差不多,他的借月剑我见过,很是厉害,唐无名用匕首的话,有些挡不住。”
“木头还有暗器没用呢,哼,也就是还没有撕破脸,比武不能用毒,不然就这些家伙,全得趴那儿。”
陈业想想前几日唐无名用暗器的架势,点了点头,虽然唐无名现在用匕首落了些下风,但用起暗器的话,也能将劣势扳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