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就是如此。”
李望舒叹息道:“尤记得贫道年幼之时,也是重病之下险死还生,才经历的神游,与陈兄这状况差不多,可主动受伤......此举颇为不妥。”
“没有不妥啊,我觉得挺合理的,受伤昏迷,然后神游,再把青荷带回来,哪里不对?”
“你真没察觉哪里不对?”
“没有......哎哎哎,你别走啊,我现在脑子乱,真没想明白,道长说一下不就是了。”
“先去睡一觉,说不定就想明白了。”
陈业心说没有不对啊,连忙跟上李望舒想问清楚,二人一直回到了竹楼那边。
竹楼中却还亮着光芒,李望舒刚要上前敲门,里头已经传来杨千里的说话声。
“两位还不走,真要陪着老夫一起死么?”
“天色已晚,贫道想借宝地暂住一宿,还望前辈允许。”
“道长想住,欢迎之至,至于那个小子,脑子有病,赶也赶不走,爱在哪儿在哪儿好了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
李望舒选了个茅草屋,进去就关好了门。
陈业晃了两下手臂,没有敲下去,皱着眉头进了另一间茅草屋。
“没有不对啊,李道长到底什么意思,难道是不想打我,我自己打,好像把握不好分寸......”
他躺在一堆杂草上翻来覆去,琢磨着能不能把自己打晕这个问题,他还真没试过。
想了一宿没睡,感觉是能打晕的,会不会神游,那就不确定了。
转过天来,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儿找到李望舒,想再找她问问。
女道人没有明说,还是让他再想想。
陈业冥思苦想半天,并没有感觉哪里有问题,肚子饿了就去搜刮了一些杨老头儿的吃喝,差点儿没把这老头儿气死。
转眼又到了晚上,陈业洗漱的时候,发现怀中有一角素色衣服,看到上面的血字,脑袋一阵轰鸣作响。
“我怎么又把游记内容忘记了,不行不行,得赶紧再神游一次,别哪天真的全忘记了......”
他握着衣服碎片,忧心忡忡的到了草屋外头。
正望着天空明月发呆,李望舒已经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生死之际,或许能神游,见过去未来,陈兄你真的想好了,这个生死,可不是玩闹,重伤之下,或许真的会死了,而且因果混沌,你也不见得能寻回青荷,最后只是一场空而已。”
陈业怔了怔,没想到她担心的是这个,笑道:“青荷她九成九是因为我,才会落得如此,不把她找回来,我心何安,况且,我已经答应她了。”
李望舒见他神色,打了个稽首道:“既如此,贫道帮你就是,哎,主动找打,贫道从未听过这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