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荷都是一阵感叹,但也没太感稀奇,毕竟二人可是见过那白色宫殿的,现在只是雾气多一点儿而已,还比不了那宫殿神奇。
“陈业你看那边。”
陈业顺着谢青荷的手指方向一瞧,发现远处的小山坡上,有个茅草屋,屋子前聚了一些人,旁边立了个杆子,上头挂了个写着‘药’字的幡子。
二人对视一眼,立刻想到了杨素素,连忙朝着那边奔去。
小山坡上,茅草屋前,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女医者正坐在桌子后头,依次给几个江湖人号脉。
女医者面上素净,未施粉黛,身上罩了件浅蓝色的外衣,虽有些宽大松弛,但配合上她有些慵懒随和的神色,更显相得益彰。
“杨神医,在下近日胸口很闷,是不是害了心疾?”
“非也,是练气太着急了,心经不太顺畅,多缓缓放松放松就行。”
“我胳膊也有点儿疼。”
“这是旧伤,我给你开一副膏药贴贴。”
“神医你再给看看我这眼睛......”
“好。”
女医者面对病人,倒是一直带着笑容,不骄不躁,只是后头排队的已经有人骂了出来。
“你个龟儿子这里疼,那里有病的,行不行啊,怕不是要入土了,还来这里凑热闹作甚,浪费药材,趁早滚回家买棺材吧。”
“谁在放屁,信不信老子揍你。”
“就你,浑身病灶,还打人呢,爷爷就站这儿让你打,你打的动么?”
“好孙子别走,等我贴好了膏药,一准儿揍你。”
陈业与谢青荷看着这般状况,一阵无语。
刚才从言谈间,二人已经知道这些人都是来凑热闹,破天门阵的。
这里,也不是只有一位女医者,还有另外两个郎中以及一些学徒,好像是朝廷招揽来的,看病还有药材都是免费。
一群江湖人吵吵嚷嚷,那女医者调解了两句,好似有些声望,暂时没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