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有孔明七擒孟获,今日本座要......”
断壁上长身而立的句芒,好似根本没将下方一群人放在眼里,正要说什么很厉害的话,就被人群中扔过去的一柄飞刀打断。
“屁话真多,巫神教的狗贼,就你们会扔暗器么,也尝尝老子的飞刀。”
下方一个汉子好像精于飞刀之术,骂骂咧咧的就是一阵双手连扬。
不过以下打上,飞刀力道消解不少,再加上那句芒也不是易与之辈,十几柄飞刀被他轻描淡写的用袖子扇飞了。
“鼠辈想找死,本座成全你,来人,除了那个王爷,全都杀了。”
句芒被人打断说话,好似十分生气,招呼一声,飞身就从断壁上一跃而下,凌空抓向那个用飞刀的汉子。
断壁上一声呼哨响起,紧接着呼呼啦啦,顺着山壁滑下来二三十号人,拎着兵器就跟下方一群人厮杀起来。
巫神教的人穿着各异,跟下方一群江湖人斗在一起,场面乱糟糟的,陈业也分不清谁是谁。
“好特么乱,这次来的高手不少啊......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谢青荷问了一句。
“先给那个王爷解围,他不能死,不然时间线要大乱。”
二人简单说了两句,抄起兵刃就奔向了平阳王李隆。
李隆那边,十几个士兵正在抵挡巫神教的两个高手,士兵们是精锐不假,但两个高手武艺太强,就算他们发了狠,也是抵挡不住,正被打的连连后退。
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,手里拎的是柄黑漆漆的铁棍,舞动之下,呼啸生风。
士兵们为了探阵行路方便,如今穿的都是皮甲,盾牌也是藤盾,可挡不了这么沉重的兵器,没几个照面,就有好几人被扫飞了出去。
不过陈业可不怕他这个,快步到了近前,抡起铁锏,就跟对面的棍子碰了一下。
哐啷啷一声巨响,陈业手臂一阵发麻,对面的大汉却也抵得住,身子一颤就站稳了身形。
“好力气,给我死来。”大汉一声怒喝,举棍又砸。
陈业可不怕他这个,抄兵器就用起了秦家锏,跟大汉叮咣碰了几记,下意识用上了摔碑手的手法,一个泰山压顶砸过去,终于将大汉砸的后退几步。
“果然,摔碑手很适合发劲。”
赤膊大汉刚站稳脚跟,就见陈业对他凌空发掌,骇了一跳,连忙甩了几个花棍,舞了一阵,却并未发现有何劲力袭身,顿时气的暴跳如雷。
“好小子,敢唬老子,着家伙。”
“看我大摔碑手。”
“还敢唬人,给我死。”
陈业连发两掌,只打出了一些掌风,毕竟刚练习才一天多,哪里能将大摔碑手用的如臂使指,根本不能凌空伤人,见对面棍子到了,立刻持锏抵挡。
他这边打的费些劲,谢青荷那边却早已经占尽上风。
围攻李隆这边的巫神教之人,也就两个厉害,除了这赤膊大汉,还有一个用虎头钩的黑衣女子。
黑衣女子刚踢翻两个士兵,就被谢青荷拦了下来。
女子用的是单钩,本想锁住谢青荷的长剑,缴了她的兵刃。
奈何刚一出手,谢青荷的长剑轻轻一滑,已经绕过了单钩的钩子,扫向了黑衣女子的肩膀。
黑衣女子一惊,手臂一抬,就想用单钩握把处的小枝接着锁长剑。
谢青荷却是没有撤剑,胳膊一震,剑尖处便极速抖了一下,长剑一弯,剑尖直接贴着单钩小枝形成了个弧度,点在了黑衣女子手腕上。
黑衣女子手腕一疼,登时大惊失色,哪里还敢锁什么兵器,忍着痛连忙后退,将单钩舞的密不透风。
她这般动作,的确让谢青荷一时也难以出剑,拎着飞星剑往前一迈,黑衣女子就后退,你追我退的,已经围着陈业与赤膊大汉转了三圈儿。
赤膊大汉好像也注意到了她们,气的破口大骂道:“你转坟呢,赶紧杀了她。”
“少放屁,老娘打的过么,她没杀了我就万幸了。”
“小妮子一个,有何能耐......”
大汉长臂一展,抡起大棍就是一个横扫千军,将陈业与谢青荷都笼罩了进去。
陈业刚要出锏,发现谢青荷就在身边,怕伤到她,侧身躲了一下,等大棍去而复返,双手握住铁锏两头往前就是一推。
又是一声巨响,赤膊大汉的棍子便停顿了一下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谢青荷的长剑已经到了他的脖子,吓得大汉连忙后撤。
等大汉站定,一摸脖颈,却是已经被长剑划了一道口子,幸好不深,不然他已经死了。
黑衣女子持单钩,戒备着二人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大汉又是愤怒又是惊惧道。
陈业见二人都吃了亏,一时不敢上来,回身喝道:“二牛,你们护着人赶紧走,直接出阵,莫管其他。”
林二牛此时,正和其他一些士兵围